“我聽說西郊那塊地,賀家那小子也想參與進來?”
沈父沒有賣關子,開門見山的問。
喬年自是沒有隱瞞,他們喬家的財力不如沈家,更比不上賀家,如果賀淮深可以參與進來,她的壓力會小很多。
對上沈父那張充滿壓迫感的雙眸,喬年挺直腰桿,回道:
“爸,我確實是同意了。”
“我給你那塊地是因為嘉禾不懂事,但你和賀家合作,為什麼不讓家裡出資?”
沈父說這話時,語氣嚴肅,明顯是很生氣。
喬年也沒有隱瞞,不卑不亢的回:
“西郊那塊地確實不錯,但賀總的手裡也有一塊比我們還大的地,我們兩家的地綜合在一起,整個城西大半經濟命脈都掌握在我們手裡,能創造的價值也更高,我沒道理拒絕。”
沈父沒開口,而是審視著喬年。
半晌,才欣慰開口:
“你的眼光確實比嘉禾好,也比他有魄力,能夠搭上賀家這艘船,確實對公司有百利而無一害。”
“爸您放心,這塊地我會爭取到最高利潤,不會讓賀總踩我一頭。”
沈父點頭,神色也緩和不少。
“果然虎父無犬女,看來我和你爸退休的時間也快了!”
沈父又問了些關於西郊那塊地的規劃,喬年都回答的很好。
聽著她的規劃,沈父眼神從一開始的讚許到後面的驚豔,對著這個兒媳婦是越發滿意。
他輕抿了一口茶,對喬年叮囑道:
“你有時間多和賀總交流,多請他吃飯,很多合作和讓利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嘉禾這孩子能力確實不如賀淮深,爸還指望你多教教他。”
“您放心,我會多和賀總討論西郊的方案,我們喬氏這兩年的重心都會放在這個專案上。”
沈父看了眼時間,問:“我要去看嘉禾,你要一起嗎?”
喬年不想去,可沈父都問了,她不好不去。
連午飯都沒吃,喬年就和沈父一起去了醫院。
只是兩人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男護工在門口玩手機,臉色也有些不好。
“你怎麼在外面?”
喬年開口,護工看到喬年時,神色很是緊張。
他趕緊解釋:“病人剛剛睡著了,我在外面守著,省的有人進去打擾他休息。”
“這樣啊……”
喬年舒了口氣,看向沈父,
“爸,嘉禾他在裡面睡著了,我還是晚上來看他吧!”
“我得進去看看他,不看到他沒事,我這心裡沒底。”
沈父顯然是想進去,喬年也只好點頭。
只是他們還沒進去,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也來看嘉禾?”
聲音中氣十足,喬年回頭,對著來人喊道:“爺爺。”
沈老爺子被保鏢護送著過來,看到喬年時,神色也好了不少。
“年年怎麼也來了?昨晚你就在醫院裡守了一晚,白天還要上班,嘉禾那小子,哪裡值得你這樣上心?”
話是責備沈嘉禾,可那語氣卻是和緩的。
喬年也沒想沈家人會向著自己,上前去攙扶著沈老爺子,說道:
“嘉禾受傷了我也不放心,剛好和爸一起來看看他。”
“那就一起進去吧!”
沈老爺子開口,一旁的男護工卻攔住了他們。
“病人休息了,幾位還是等病人醒了再進去吧?”
都不需要其他人動手,保鏢直接將人拉到了一邊。
沈父將門開啟,三人走進去,便看到十分刺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