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狠狠瞪了賀淮深一眼,起身去開門。
她自己的公寓,沈嘉禾怎麼會知道有男人進來了?
難道,他在自己的公寓裡裝了攝像頭?
好在她和賀淮深剛剛在裡面規規矩矩的,要是真有什麼,還沒實施計劃,怕是自己先暴露了。
暗惱著,喬年將門開啟。
還沒反應過來,沈嘉禾已經將她一把推開,直接進了屋。
然後,他就看到在客廳里正襟危坐喝茶的賀淮深。
“你……你個姦夫!”
沈嘉禾和賀淮深本就是死對頭,看到對方的那刻,恨不得殺死他。
“沈家太子爺慎言,我和喬總只是商業往來,你詆譭你的夫人可以,但請別詆譭我的聲譽。”
賀淮深唇角微勾,說出來的話也毫不客氣。
看到他那凌厲的眼神,沈嘉禾沒由來的哆嗦了下。
剛剛在監控裡看到喬年和個男人在家裡,他還沒看清楚,就氣的飆車衝回來了。
只是沒想到,那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會是賀淮深。
喬年走上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嘉禾。
“老公,你不是說國外有批貨出了問題,怎麼還沒坐上飛機啊?”
沈嘉禾這才想起自己撒的謊,臉色都變了。
支吾著解釋:“我那批貨需要我在工廠裡檢驗下,所以就沒馬上上飛機。”
但很快,就想到這件事是喬年的錯,立馬質問道:
“現在是說你的事,你和賀淮深怎麼會在一起?”
賀淮深起身,
“喬總剛剛不是說了,我們兩在這裡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沈太子爺若是不信,可以查監控,看看我們兩有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
“你……”
沈嘉禾不敢真得罪賀淮深,轉而看向喬年。
眼底裡的憤怒和嫌棄十分明顯。
“喬年,我們剛新婚,你把人帶到我們的新房裡,還怪我多想?”
喬年垂著頭,再側過臉時,早已哭的梨花帶雨。
聲音顫抖的控訴:
“你怪我?”
“要不是你新婚夜和宋清蘭的新聞傳的哪裡都是,我至於被叫回家,被我爸責怪?”
“你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了,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樣?明知道我和繼母關係不好,會在家裡被責罵,你但凡考慮過我,就不會讓我如此難堪!”
“要不是為了穩住我爸,我才找來賀總幫忙,你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爸把股份給喬心吧?”
說起喬心,沈嘉禾是真的清醒了。
他在家時做事從來沒有考慮過後果,畢竟家裡的公司一定是他繼承。
喬年家裡有姐妹,她若是繼承不到家裡公司的股份,這個聯姻豈不是白搭了?
“老婆,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沈嘉禾立馬換上一副笑臉,伸手去攬喬年。
喬年看著賀淮深那瞬間黑的臉,拍開沈嘉禾的手,一副被氣狠了的樣子。
“你別碰我,還說之前的事情是誤會,我看你就是一門心思撲在你的小青梅身上,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見喬年在氣頭上,沈嘉禾不想讓賀淮深看了笑話。
他只能伸手去拉喬年的手,
“好了好了,老婆你別生氣,都是老公的錯,你上次看的那兩個包,我已經讓人給你調貨,你消消氣,我下次不會了。”
“那你下次還要懷疑我嗎?”
“我懷疑誰都不會再懷疑我老婆了,那還不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所以才吃醋的嗎?”
喬年本就長得漂亮,哭完以後有股小可憐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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