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一時看呆了,低頭就想去親她。
賀淮深臉上的笑意都快維持不住,他輕咳一聲,才將沈嘉禾拉回現實。
看到死對頭還在,沈嘉禾陰陽怪調的開口:
“賀少還不走,難道是想要看我們夫妻倆恩愛?”
賀淮深不動聲色的看了沈嘉禾的下半身一眼,譏諷道:
“那沈太子爺的身體真不錯,我聽說那天晚上在酒店……”
“賀淮深……”
沈嘉禾心裡一慌,立馬喊住賀淮深。
對上喬年那狐疑的眼神,沈嘉禾說:“老婆你先睡,我送下賀總!”
喬年希望他們兩都滾得遠遠的,自然愉快的同意了。
賀淮深轉身時,視線落在喬年身上。
意味不明的開口:
“喬總,記得我們談過的,這西郊的專案按照我說的去做,利潤肯定會更高。”
喬年明白賀淮深的意思,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多謝賀總好意,日後專案賺錢了,我和我老公請賀總吃飯。”
“好啊!”
賀淮深被我老公三個字刺了下,恨不得將喬年就地正法了。
來日方長,他下次一定要讓喬年知道,嘴硬的代價!
兩人出了門,坐電梯下了樓。
出了單元門口,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沈嘉禾才壓低聲音說:
“賀淮深,酒店裡的事情你別告訴喬年,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都可以?”
賀淮深挑眉,眼神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答應。”
沈嘉禾也不想和賀淮深和解,可他剛剛記起那天下榻的酒店是賀家產業,他就懊惱的不行。
別人查不到他的資訊,賀淮深卻可以。
所以他和宋清蘭的事,賀淮深也肯定知道。
看到沈嘉禾那慫包的樣子,賀淮深恨不得拍下來,傳給喬年,讓她看看自己選的男人,有多爛!
清了清嗓子,賀淮深才說:
“讓我保密可以,西郊那塊地我想參與進去,和喬家分一杯羹。”
聽到只是這個要求,沈嘉禾在心底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賀淮深會提出極其苛刻的要求。
“當然可以,不過這件事我還得回去和我老婆說一聲,畢竟這個專案是她的,今後對接的也是她。”
“這種小事,沈太子爺應該不會做不了主吧?”
賀淮深嗤笑出聲,“想不到沈太子爺結了婚,竟然連自己老婆的主都做不了。”
“我肯定能做主,喬年畢竟是我老婆,夫妻間還是應該商量下。”
沈嘉禾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賀淮深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沈嘉禾的雙腿間。
那意味不明的笑,看的沈嘉禾沒忍住夾住了腿。
為什麼賀淮深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
該不會,他對自己有興趣吧?
想到傳聞說賀淮深葷素不忌,是男是女都可以,沈嘉禾沒忍住吞嚥了下口水。
他伸手抱住自己,對賀淮深說:
“賀淮深我告訴你,我對男人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