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喬心有關,賀淮深直接就把喬年好心去攔喬心,反被喬心被推到撞暈的事,都一股腦的說出來。
說到後面,他還不忘嘆了口氣。
“喬總沒什麼事,就是輕微腦震盪,昏了很長時間,我想著和助理在病房外面守幾個小時,等天亮以後在聯絡沈少爺,沒曾想喬心一早就來了,還差點把喬總給掐死了!”
沈嘉禾面色陰沉,那模樣看著就很滲人。
“喬心太過分了,她是完全沒有把喬年這個姐姐放在眼底。”
“到底是小三生的私生女,就算轉了正,也改不了那一股小家子氣。”
在喬年和喬心之間,沈家人自然是要偏幫喬年的。
在他們眼底,喬年是他們兒媳,喬心是那個會分喬家財產的人,他們恨不得喬心出事才好!
如今喬心這樣欺負喬年,一向沉穩的沈父都滿是怒氣。
“這件事,我得親自打電話問問老喬的意思,喬心是他的女兒,難道年年就不是嗎?”
當然,沈父心裡也有些擔憂,覺得喬年並沒有那麼受喬家重視,將來未必能得到喬家大半家業。
“喬董如今哪裡有時間,我剛剛打電話時,他還在憂心喬心的事呢!”
一句話,讓沈父警鈴大作。
喬心和喬年之間的一些事,他並不想管。
可涉及到利益問題,沈父卻不得不管。
他很快走出病房,去給喬父打電話。
喬年則是在沈母和沈嘉禾的慰問下,禮貌的保持著微笑。
喉嚨不舒服,嗓子說不出話,成為她不需要應付的理由。
喬父接到電話時,只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前腳剛接完小警察的電話,大概說明了下警察局裡的事,後腳詹律師的解釋電話就來了,不管他怎麼挽留,詹律師都決心離開,只給了喬父兩個月的準備時間。
以為這已經是倒黴的事,沈父的一通電話,將喬父氣的暴躁如雷。
他還在想喬年怎麼突然就住院了,鬧了半天,喬心要殺得人是喬年?
喬父此時也沒有了其他心思,吃了要兩片藥,讓司機載他去了醫院。
有了沈父前面的解釋,喬父大概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又打電話問了御茗軒,要到了那晚的影片,心裡恨不得把喬心那個傻逼給打死。
在御茗軒門口不給親姐面子,甚至家人的勸解都聽不下去,還辱罵毆打自己的親姐,還真是被寵的無法無天。
在喬父看來,姐妹之間在家裡小打小鬧的都可以,可在外面這樣,不是丟喬心和喬年的臉,而是丟他喬治民臉。
匆匆趕到醫院,喬父看到裡面坐著的親家,理了理衣服走了進去。
“老沈,嫂子,你們都在啊!”
也不顧沈父沈母不好的臉色,又看向病床上的喬年,語氣滿是關切。
“年年感覺怎麼樣了?爸爸接到訊息時就打算來,只是一時情緒上來,在家裡吃了藥才來。”
“爸……”
喬年一開口,嗓子像是被針扎過,喊出來的嗓音也嘶啞的不像話。
若是平日裡,喬父肯定會覺得喬年在裝,故意害妹妹。
可看到那晚的影片,喬父看的出來,喬心是真的下了狠手,喬年那一下摔得可不輕。
當時就昏迷倒地,還是賀總和助理一起把她給送到醫院的。
喬父難得有了一點良心,安慰道:
“爸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你放心,這件事爸肯定會為你做主。”
沈父卻不想讓他逞口頭之快,直接問:
“老喬,我們幾十年的朋友,這件事你可要給我兒媳婦一個交代,不然你之前說的話,我都要考慮下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