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急了。
她一把拉過詹律師,手指都快點到對方額頭上,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不管?你憑什麼不管?你拿著我老公的錢,這就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你要是不管,我讓我老公把你開了信不信?”
詹律師從事十幾年的職業生涯中,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潑婦行徑的貴婦人。
忍住心底怒意,詹律師從口袋掏出手機,準備給喬董事長打電話報備,手機卻被周芳打落。
她理直氣壯的指揮:
“你趕緊把心心給保出來,不然我讓老喬把你之前的工資都追回來。”
詹律師脾性一向溫和,可對著周芳這樣聽不懂人話的,也失了耐性。
他對小警察說:
“麻煩您給喬董事長說一聲我這邊的情況,讓他先找其他律師過來接手這件事,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見詹律師是來真的,周芳不由的急了。
她不肯鬆開詹律師的手,拉著他鬧。
“你走了我們家心心怎麼辦,我告訴你,你要是離開了,我一定會找新的律師把你告的傾家蕩產。”
詹律師沒理會她,將她的手狠狠扯開,直接離開。
關在裡面的喬心坐在審訊室,壓根就看不到外面,也聽不到外面的說話聲。
她只是在想,喬年那個賤人是不是真的被自己掐出問題來了?
雖說爸媽都會站在她這邊,可到底是犯法的事,喬心被抓到警察局以後冷靜下來,還是有些害怕。
喬年醒過來時,入眼依舊是一片白。
她緩緩睜開眼,身邊只有賀淮深在。
看到她終於醒來,賀淮深鬆了口氣,有些無奈又心疼的開口:
“我就打通電話,你都能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
“喬……喬心呢!”
喬年一開口,嗓子就像是被什麼給灼燒了一般,十分難受。
“她被抓了,醫院報的警,殺人未遂加推搡孕婦,她今晚是出不來的。”
聞言,喬年露出一抹苦笑。
她問:“我父親還不知道這件事?”
賀淮深搖頭又點頭,望著病床上的喬年既同情又可憐。
“我讓助理給他打電話,說你受傷進了醫院,讓他來看你,不過他沒來。”
心底已然有了猜想,可真正聽到結果時,喬年還是難掩失望。
“賀總,謝謝你這兩天在這裡照顧我,我……”
“老婆……”
還沒把感謝的話都說出口,門外就傳來沈嘉禾的聲音。
病房門也被很快推開,沈嘉禾被沈父沈母推著進來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喬年以及坐在一旁的賀淮深,沈嘉禾的面色並不是很好。
沈父沈母也交換了個眼神,走到了喬年跟前,噓寒問暖。
“年年你這是怎麼弄到了?哪個殺千刀的竟然敢把你打成腦震盪?”
“年年,你昨晚不是去應酬了嗎?怎麼被打成這樣?報警了沒有?”
沈父沈母問著,喬年張了張嘴,說話卻很吃力。
“爸……媽……”
賀淮深站起身,對著沈父沈母喊了一聲,
“伯父伯母,喬總她受到二次傷害,還是我來把事情經過和你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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