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喬年這才發現,老宅裡竟然只有沈爺爺,沈父沈母,其他人都不在。
沈母走上前來,拉住了喬年,語氣輕柔的安慰:
“年年,昨晚委屈你了,都怪這不爭氣的東西,竟然被外面的小狐狸精迷了眼,你放心,我們沈家只認你這個兒媳婦。”
“媽。”
喬年聲音哽咽,眼淚更是說掉就掉,
“昨晚是我和嘉禾的新婚夜,他這樣將我拋棄去找別的女人還鬧上頭條,將我們喬家的面子踩在地上,你讓我如何能接受的了?”
她聲音哽咽,雙肩顫抖的厲害,像隱忍著了極大委屈。
沈父走上前,臉色凝重的開口:
“年年,爸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層和郊外的那棟別墅,爸都已經讓律師過戶給了你,那都是你的財產,日後嘉禾再做錯事,爸肯定不饒他,你們兩才剛結婚,就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沈父面色不虞的瞥了一眼沈嘉禾,將一張黑卡和兩個房本遞給喬年。
喬年沒有伸手去接,眼淚卻一直往下掉,
“爸,媽……你知道的,我愛了嘉禾七年,要的不是那些物質上的補償。”
“媽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和你爸商量著將西郊的那塊地給你,你看這樣可好?”
沈母嘴快說著,一旁的沈父面色十分不好。
可話已經說出去,他也只能附和道:
“你爸不是說你一直都在爭取西郊的那塊地,剛好咱們家也不缺那麼一塊地,晚些我就讓律師過來把那塊地的開發權轉到你名下。”
西郊那塊地倒是不貴,沈家幾年前花了不到三億買的,可現在價值翻了十倍。
最重要的是那塊地的地理位置好,是政府的重點專案。
可喬沈兩家如今是一體,喬年更是喬家最有希望的繼承人。
所以他願意下這血本,希望幫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將新婚兒媳安撫好。
沈嘉禾被沈老爺子用棍子打的後背都出血了,喬年卻眼淚汪汪的被沈父沈母安慰,一隻手拿著房本和黑卡,另外一隻手擦著眼淚,好不委屈。
沈老爺子打的氣喘吁吁,才將木棍給丟在地上。
指著沈嘉禾,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年年那麼好的姑娘不懂得珍惜,我告訴你,下次再敢這樣做,我打死你!”
“爺爺,您別生氣了!”
喬年不動聲色的將房本和卡放在包裡,上前去給沈老爺子拍背,
“是年年的錯,怪我昨晚沒有第一時間把嘉禾哥哥攔下,才讓那些記者拍到亂寫,您彆氣壞了身子。”
沈老爺子看著跪著的沈嘉禾,氣不打一處來。
用手指著沈嘉禾,
“你瞧瞧人家年年對你多好,你答應娶她又在新婚夜給她這樣難堪,沈嘉禾,你的教養在哪裡?”
“爺爺,我們兩結婚本就是商業聯姻,我已經給了她沈太太的名分,您還想我怎麼做?”
沈嘉禾一開口,沈老爺子包括沈父沈母都呆住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沈嘉禾竟然會說出那麼沒腦子的話。
就連沈嘉禾自己,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
他心裡懊悔不已,卻又覺得這都是喬年的錯。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剛剛哪裡會一生氣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沈老爺子氣的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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