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機也收到了沈嘉禾發來的訊息: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婚後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滴滴滴……
手機突然響起,喬年剛拿手機,一雙修長的大手比她更快,扣住了她的手。
賀淮深一個用力,喬年直接跌在了他懷裡。
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喬年想起昨晚的放肆,心跳的很快。
“賀淮深,放手……”
“怎麼,著急接你‘老公’電話?為了沈嘉禾,就可以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賀淮深挑眉,將老公兩個字咬的很重。
“放手……”
她一開口,賀淮深果然手一鬆,就鬆開了手。
喬年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將電話接起。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沈嘉禾不耐煩的聲音。
“喬年,開門!”
喬年心猛的沉下,慵懶的聲音裡透著剛睡醒後沙啞,“我憑什麼給你開門。”
“你別鬧了。”門外的沈嘉禾似乎十分疲憊,耐著性子解釋:“清蘭昨晚鬱抑症犯了,我是去安慰她的,新聞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沈嘉禾,我們都是成年人,不用編那麼蹩腳的理由,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我還敬你是個男人。”
電話突然沒了聲。
賀淮深突然欺身而下,低頭在喬年脖頸上細細淺啄。
他的手不斷點火,讓喬年沒忍住,輕輕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沈嘉禾似乎察覺到什麼,沉著聲問:“喬年,你在做什麼?”
喬年的手死死拽住賀淮深那作亂的手,冷笑出聲,“我還能做什麼,沈嘉禾,昨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這句話,不知是戳中了沈嘉禾哪裡,他一下就沉默了。
只是低低的說了句,“昨晚是我對不起你,今天是我們新婚第一天,你別鬧,爺爺還在家裡等我們。”
“你先去買些禮品,買好了再來接我。”
“你先讓我進來。”
沈嘉禾面色一沉,就連聲音都冷了:“喬年你別忘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第一天,你是我老婆,我們今天必須一起出現,不然外面的記者會怎麼樣寫你知道的。”
喬年無所謂道:“你也可以帶宋清蘭一起回去,反正新婚夜你們在一起不是嗎?”
“喬——年——”
沈嘉禾咬牙切齒,“你就非得要計較,我已經娶了你委屈了清蘭,你還想怎麼樣?”
聞言,喬年都給氣笑了。
她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說話也毫不客氣,“沈嘉禾,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你娶我是因為我們兩家需要更加緊密的合作,如果我們離婚,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門被踢的響動聲。
喬年對著手機,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沒用的男人,只會無能狂怒!”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賀淮深的手規規矩矩的攬著喬年的腰,笑的散漫,“怎麼,新婚夫妻這是要反目成仇了?”
喬年拉著賀淮深的手,起身一個轉身將他抵在床上,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