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不敢置信的看著喬心。
看著她拿著包子輕輕咬了口,慢慢在嘴裡咀嚼著,那表情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可想到喬年就在身邊,沈嘉禾很快低下頭,不敢去看。
喬年自然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底,卻什麼話都沒說。
她的眼睛自然沒有長在桌子底下,可喬心的動作幅度偶爾有些大,都快勾到她腿上了,這還不收著點?
不過是爛魚配爛蝦,她巴不得他們鎖死!
吃完飯,喬年就起身出門。
沈嘉禾被弄的心猿意馬,到底是沒有糊塗,很快就追了上去。
“老婆,你走了怎麼也不喊我?”
“我以為你看得到。”
喬年一語雙關,絲毫沒有在乎沈嘉禾想什麼。
“我剛剛在剝雞蛋,想著你應該還會吃點,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吃完了。”
沈嘉禾到底是心虛,解釋了句,也鑽進了車裡。
每年掃墓的鮮花,都是喬年去花店親自選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司機將車停到話店門口,喬年很快下車去買花。
沈嘉禾跟了上去,就看喬年選了一大束花。
不是祭拜時的菊/花,而是一大束白玫瑰。
“岳母喜歡白玫瑰?”
沈嘉禾問著,又讓花店員工包了一束菊/花,付了錢後著急的上了車。
兩人一路都沒說話。
喬年情緒很差,沈嘉禾沒敢問,畢竟今天是岳母的忌日,喬年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車子一路從市區開到了郊區,終於在郊區的公墓園裡停下。
才剛下車,他們就看到有好幾個人在公墓園裡掃墓。
喬年順著記憶裡的路線,來到了親媽的墓前。
她的墓碑前已經放了一束黃玫瑰,嬌豔欲滴的紅玫瑰上面還沾著露珠,墓碑下還放著媽媽最喜歡吃的那家城西灌湯包,以及城東的羊肉湯。
不用想,喬年都知道誰先來過了。
那又怎麼樣?
那麼多年了,要不是喬治民出軌在先,周芳又怎麼會把主意打到親媽身上?
他就算不是兇手,那也是加害者。
出軌的男人,永遠都不值得原諒!
喬年直接拿起那兩份吃的,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她將花放在墓前,用臉輕輕貼在冰涼的墓碑上。
“媽媽,我來了!”
一開口,喬年的嗓音就哽咽了
剛剛還在她身後的沈嘉禾接了個電話,臉色有些差,拉著喬年的手說:
“年年,爺爺他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和我一起去醫院。”
“爺爺他怎麼了?”喬年問。
“媽打電話來說是發燒了,現在情況不是很好,你和我一起去醫院看爺爺。”
“只是發燒而已,我晚些再去看爺爺,我現在要掃墓。”
沈嘉禾看著墓碑,再看著喬年,面色越發差了。
他強忍著怒意,說道:
“爺爺他老人家現在在醫院裡,你是我老婆,難道不應該和我一起去嗎?”
喬年覺得自己有些累,強撐著體力,說道:
“你先回去就行了,今天是我媽的忌日,我只想呆在這裡。”
這是第一次,喬年沒有順從沈嘉禾,讓他十分惱怒。
他指著喬年的鼻子,怒罵道:“我爺爺一個活人,難道還比不上你媽那麼一個死人?”
聞言,喬年整個人都愣住了。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伸手甩了沈嘉禾一巴掌。
“沈嘉禾,你夠了!”
沈嘉禾被她一扇,整個人都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有鮮紅的五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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