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你敢打我?”
司機見這邊情況不對,立馬走了過來。
他隔絕開沈嘉禾,對喬年問:“小姐,出什麼事了?”
“把他送去醫院。”
“小姐您怎麼辦?”司機問。
“老爺子身體不舒服,你載他去醫院,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去。”
沈嘉禾確實有些著急,見喬年不肯回去,直接將花摔在地上,氣急敗壞的離開。
世界終於清淨了。
喬年沒有理會其他人,默默的抱著墓碑,眼淚都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好恨啊!
為什麼出軌的人不離婚,卻要害人性命?
媽媽一輩子都沒做過壞事,憑什麼死的人是她?
本就陰沉的天,突然下起淅瀝瀝的小雨。
喬年坐在墓碑前,等到雨勢漸大時,哭的撕心裂肺。
守墓的大爺拿著傘匆匆過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個場景。
小姑娘抱著媽媽的墓碑,哭的人人都快碎了。
他想要上前去給小姑娘拿傘,一個男人攔住了他。
“大爺,我是她司機,我過去就行。”
“趕緊去吧,小姑娘哭的真可憐人!”
守墓大爺背過去擦了擦眼角,小姑娘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哭成這樣?
喬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人都快背過去時,一把傘遮住了她的頭頂。
模糊的視線裡,喬年看到黑色的皮鞋。
皮鞋的主人似乎來的很急,鞋底全都是泥土,就連褲子都全是水。
抬起頭,賀淮深那張完美側顏就出現在她面前。
似乎覺得看她哭是件很不禮貌的事,賀淮深並沒有問她為什麼要哭,也沒有喊她起來,而是默默的站在她身後,為她遮著風雨。
喬年也沒問賀淮深為什麼會在這,看到是賀淮深,她緊緊的抱著墓碑,久久沒有鬆口。
夏天的雨下的快,去的也快。
不到一個小時,那雨就停了。
喬年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趔趄了下。
賀淮深伸手從身後拉住她的手腕,“注意些,別摔跤了。”
“謝謝賀總!”
喬年一開口,賀淮深才發現她的唇色都發白了。
將她帶到車裡,沈隨已經將車裡的空調開暖,默默地把隔板降了下來。
“先換身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溼透了。”
沈隨今天開的是一輛商務車,內部空間很大,人在裡面睡覺都是沒問題的。
“謝謝!”
喬年沒說什麼,麻木的脫著衣服。
見她這樣,賀淮深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去幫她把溼衣服給脫下來。
等兩人都換好衣服,賀淮深又遞給她一個保溫杯。
“紅糖薑茶,你喝點。”
喬年喝了幾口紅糖薑茶,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賀淮深怎麼會在這裡?
似乎知道她心裡想些什麼,賀淮深解釋:
“我來給一個朋友掃墓,剛好看到你和沈嘉禾,所以就在那等了會。”
見喬年沉默的有些不像話,賀淮深問:
“喬年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那批貨的問題被你父親罵了?沒關係的,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處理,你別難過了。”
喬年突然握住賀淮深的手,一雙眼睛直視著他。
整個人沒有任何情緒的問:
“賀淮深,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因果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