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走進酒館,周圍許多冒險者便認出了他們。
“喔!作家先生!晚上好!”
“奧爾科特先生,要過來一起喝一杯嗎?”
老約翰更是直接端著兩大扎啤酒,明顯是想將其中一杯硬塞給維裡:“嚯嚯,維里老弟,幾天不見,來乾一杯!”
“老約翰,你這不好吧,我說好要請奧爾科特先生的。”貝特朗笑呵呵的走上前。
“哦?”老約翰收回酒杯。“請維里老弟……嗯,你要離開了?”
貝特朗將琴的揹帶拽了拽,算是預設了老約翰的猜測。
“好吧。”老約翰顯然明白離別和旅行是吟遊詩人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只是平淡的聳聳肩。“願你未來的旅途如我茂盛的鬍鬚那樣美麗壯闊!不過——”
他話音一轉。
“在離開前,再給弟兄們彈一首如何?還是之前那首《孤山之歌》。”
貝特朗點頭致意。“我的榮幸。”
他走到吧檯前,替維裡點了一杯當初維裡給他點的‘深紅水晶’,當維裡接過酒杯搖晃著其中晶瑩的酒紅液體時,貝特朗說道。
“很高興能在這次旅途中認識您,奧爾科特先生,我敬您一杯。”
說著,他便喝光自己手中的酒,隨意的擦了擦嘴,便揹著琴在冒險者們的歡呼中走到中央的演奏區。
悠揚的琴音響起,再次演奏的《孤山之歌》不出意料的成為冒險者們的大合唱。
維裡端著酒杯,和酒館老闆凱德·梅森一起倚靠在吧檯上看著演奏的盛況。
“真是可惜啊,就這樣離開了。”
“天地羈旅,不留牽絆,這就是吟遊詩人。”維裡喃喃道。
“是啊,要是能一直留在我這酒館裡演奏該多好。”凱德感嘆一句,他看看維裡手中的空杯。“再來一杯嗎?奧爾科特先生?”
維裡把酒杯放在吧檯上,看著凱德將鮮紅的酒液倒進去。
“為什麼?”
凱德看著眼前的人群:“如果他留在這裡,大家就都知道在‘迷醉酒館’能聽到最正宗的《孤山之歌》,也就都會來我這裡消費了——哪怕讓我給他開一份長期工資都行啊。”
“那如果我說我能做到的話。”維裡忽然問道。“閣下……?”
凱德轉過頭注視維裡。
發覺眼前的年輕人並不像是在說笑後。
凱德沉吟許久,低聲問道。
“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