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周氏笑的更燦爛了,連忙拽了拽楊蓮兒。
楊蓮兒知道,這是曹文興來了。
她立馬一副熱絡的樣子,湊到李晚月身邊,昨近大門處,更是挽住李晚月的手臂。
見李晚月不悅,她立馬哀求道:“月姐姐,我沒別的意思,當初娘讓我退親,我不敢不聽孃的話,退親後我也很難過,傷了三棟哥的心,我對不起他,只是沒有後悔藥。
如今我在曹家過的水深火熱的,我沒臉求姐姐幫我去夫家撐腰,只求姐姐忍這片刻,裝作拿我當妹妹的樣子,好讓我在夫家過的好受些,求求你了。”
說話的空檔,已經跨出了大門,楊蓮兒見李晚月沒推開她,心裡鬆了口氣。
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說道:“月姐姐,你不用擔心,我在夫家挺好的,等有時間了,我就去看你,你若有空,也可以到我家裡坐坐。”
站在不遠處的曹文興也看到了這一幕,看到一身錦衣的李晚月,眼前一亮。
隨後被謝晏冷寒的目光嚇的低下了頭。
他垂著頭走上前,說道:“蓮兒,我來接你回家。”
“月姐姐,我和相公回去了,你有空一定要來家裡坐坐。”
不等李晚月反應,楊蓮兒說完,挽著曹文興的手臂就上了驢車。
楊周氏也笑著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李家人面面相覷。
“這楊家的,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李晚月道:“不管什麼藥,都礙不著咱們的事,爹孃,我們就回去了。”
“好,天色不早了,回吧。”
兩人進了馬車,清風一揚馬鞭,馬蹄噠噠,不多時消失在視野裡。
很快超過驢車。
馬車內,謝晏問:“方才那女子,你不喜歡她?”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跟我家沒關係了。”
李晚月把兩家的關係講了一遍。
謝晏道:“原來是這樣,那你方才為何幫她?”
“我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做什麼,不過是聽她說了幾句話,倘若她在夫家真能過的好些,隨她吧。”
李晚月看向窗外,風景徐徐倒退。
沒想到楊蓮兒會在夫家這樣忍氣吞聲,楊家如今也攢了些錢,她不想被磋磨,想借自己的勢,在楊家立足。
倒也有幾分聰明。
另一邊,曹文興趕著驢,問道:“蓮兒,你方才說話的那人,就是縣君?”
“是啊。”
“那她旁邊那位男子,就是縣大人?”
“對。”
“你跟縣君關係很好嗎?”
“是啊,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對我很好,只是後來嫁人了,就沒怎麼來往過了。”楊蓮兒語氣裡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