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兒道:“算了,媚兒是相公的心頭好,哪裡會跟我道歉,或許她是對的呢,我明兒個去縣衙問問縣大人好了,若是她是對的,我跟她道歉。”
曹文興心頭一突,立刻把媚兒拽過來,按著她的頭讓她彎腰,然後小聲在她耳邊說:“快點道歉,不然我們曹家就要惹麻煩了。”
媚兒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心不甘情不願道了歉。
站起身後,才看到楊蓮兒頭上的金簪,當即心裡更不平了。
還想要說什麼,就聽曹母大吼一聲:“行了,鬧什麼?一天到晚沒個清靜,楊氏,家裡這麼多活計,你回孃家也就算了,不該再讓文興去接,這一來一回,耽誤那麼多時間,活計誰來做?”
楊蓮兒一臉愧疚道:“娘,對不起,我只是當時回去急了些,腳有些扭到了,這才想著讓相公接我,我以後不會了,這就去洗衣服。”
曹文興立刻握住她的手腕,說道:“蓮兒,你腳不舒服,回屋歇著吧,等會兒我給你送些吃的去屋裡。”
“謝謝相公體諒,可是娘說……”
“沒事,你是腳不舒服才歇著的,娘會體諒你的。”
“好。”楊蓮兒轉身回屋了。
媚兒一跺腳,哼唧著走到曹文面前,說道:“相公,你居然給她買那麼貴的簪子,我才只有一支,還是生了兒子才買的,她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你居然給她買那麼好的簪子,我不管,你要再給我買一支。”
曹母皺眉:“買什麼買,已經有金簪了,我兒以前還給你買了好幾支銀簪,還要買,你一個妾,別不知好歹。”
媚兒頓時不說話了,她還是怕這個婆母的。
曹母說完,看向曹文興:“興兒,你說說,怎麼回事?”
曹文興就把李晚月的事說了,曹母頓時眼前一亮:“真的嗎?”
“千真萬確,咱們鎮上那陳家的,他不是總說他女婿是縣君的堂哥嗎,好像叫什麼李祥宇,在青石書院讀書,以前還到咱家顯擺來著。
如今蓮兒和縣君的關係也不錯,娘,您以後別再讓她做那麼多事了,免得她哪天找縣君玩,或者縣君和她見面,她再跟縣君告狀,那咱家在安平縣都待不下去。”
曹母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勸勸蓮兒,讓她別再縣君面前亂說話,有時間了,讓她帶著你去拜見一下縣君和縣大人。”
“我知道。”
媚兒不滿道:“那我呢?”
“媚兒,我以往陪你的時候不少吧,比蓮兒多多了,她到底是我的正妻,已經讓你先生了兒子,我得儘快讓她也生個孩子,不然她心裡對我們家生了怨恨,跑去告狀,我們曹家就沒好日子過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們家遇麻煩吧。”
媚兒不甘心的咬唇,卻也不好說什麼。
她好不容易從花樓裡出來,離了曹家,也沒有容身的地方。
心裡暗罵楊蓮兒,賤人居然有那麼好的福氣,認識縣君,有了這樣強大的靠山,以後這家裡,她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曹文興道:“我向來對你很好,你也該為我想想不是?你最懂事了,乖乖帶孩子,這些日子,夜裡都是娘在帶,她都瘦了,剛好你帶幾天,讓娘歇歇,我過段時間再陪你。”
媚兒一跺腳,抱著孩子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