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被扣住雙手,嘴鼻也被一隻手掌捂住,身後是冷冽的氣息,無形的恐懼從頭頂傳遍全身。
縱使阮嬌嬌經歷過不少事,但此時腦海只有一個詞:
危險。
不想死的本能使得阮嬌嬌拼命掙扎,但是憑著她這點力氣,簡直就是蚍蜉撼大樹。
“你膽子不小啊,敢闖入我的地盤,嗯?”
耳邊,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股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
阮嬌嬌一顫。
這個聲音……是他!
他的手掌很大,她被捂著無法呼吸,感覺肺部在一點一點失去空氣。
“唔……”
阮嬌嬌掙扎著,發出細小的嗚嗚聲,直到一點一點沒有了力氣。
而身後的男人,並沒有放開她,低著頭,那眼神彷彿在欣賞著什麼,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忽而,一股熱流落到了傅芷年的手背上。
阮嬌嬌落淚了。
傅芷年愣了一秒,緩緩鬆開手,滑到了她的下巴處,虎口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頭。
“咳咳!”
阮嬌嬌仰著頭,一邊咳嗽一邊重新呼吸空氣,白皙的臉頰已經被他捂著紅了一片,那小嘴微微張著,加上那泛著淚光的狐狸眼,傅芷年看著覺得下腹一緊。
從未有過的感覺。
無人不知傅芷年不近女色,是清心寡慾的冷麵佛子,但沒人知道他的一個秘密。
他有隱疾。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自己有這方面的問題。
直到巴結他的人或者他的好友,把一個又一個絕美驚豔的女人送到他床上,而他非但沒有那方面的衝動,反而生起一股又一股的噁心。
他找到了家庭醫生,但是檢查之後,醫生告訴他。
他有那方面的隱疾。
不信邪的傅芷年,又找了很多女人,都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找了幾個男的。
結果,還是一樣。
傅芷年妥協了,他為此鬱悶了好一段時間。
本來以為要孤獨終老了。
可現在,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尾椎直傳到頭頂,酥酥麻麻的。
那是一種想要立刻把人按在床上的衝動。
阮嬌嬌感覺自己的肺部終於活過來了,剛才還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她回過神來,就對上了一雙熾熱又危險的目光。
他的眼睛,是修長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與他完美的五官相得益彰,高挺的鼻樑上有一顆小痣。
這個男人,又帥又美,還帶著一股莫名的邪氣。
傅芷年在死死得盯著她,就像是看著獵物一樣。
忽而,他唇角平平,扣著她下巴的虎口,微微加了些力氣。
阮嬌嬌吃痛地皺了皺眉,目光回籠,才發覺自己此刻正在被他禁錮著。
雙手被他一隻手鉗住了,後背抵在他的懷裡,自己身高一米六八,在他懷裡,卻只是勉強夠到他的肩膀。
而這個姿勢,略顯曖昧。
“二……二叔,我疼……”阮嬌嬌鼓起勇氣,嬌聲訴疼。
傅芷年被她這一聲“二叔”弄得心猿意馬,那種感覺愈發強烈。
但作為商人,剋制是他的本能。
傅芷年緩緩鬆開手,阮嬌嬌得到解放之後,趕緊遠離了他的懷裡,往前面走了兩步。
她的手腕處,已經紅了一圈。
傅芷年攆了攆指腹,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手感。
阮嬌嬌乖巧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低著頭道歉。
“二叔,我不是故意來你這裡的,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房子,下雨了,我就想來躲一下,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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