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蘭蘭看到李桂花,沒有好臉色,但知道她來是有正事,沒有說什麼離開了陳高遠的辦公室。
“陳工,”李桂花拿出二十塊錢,“這是第一期的分成。”
說著又將上週賣廢品的單據全部給陳高遠看了。
聰明如陳高遠,只看了幾張單據幾秒,就已經快速心算出上週的一成利潤,頂破天也也才三塊。
李桂花出手就是二十。
他看向李桂花,不著痕跡地將錢推回去,“不著急,一個月分一次就行了,何況這金額也對不上。”
李桂花笑了笑,“剩下的是我一點心意,沒有你的幫忙和大度,也沒有我平白撿這份好事。”
也只有她會說這是好事了。
現在的普羅大眾眼裡,貧農就算再窮,那也行的端坐的正。
像李桂花幹這種撿破爛、成天和破爛為伍的營生,終究是沒有一個好臉面的。
何況表面上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二十來塊錢。
給廠裡洗玻璃瓶,一個月還有三十多塊呢!
陳高遠取下眼鏡,正視起李桂花,“聽說李文兵去勞改了?”
李桂花假裝不知道李文兵的傷是陳高遠派人做的,無所謂道:“他不過受了點傷而已,該認的錯自然得認。”
聽她的話音,陳高遠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李桂花果然和李文兵關係不親近,在發生了親兒子舉報自己之後,恐怕母子關係更加緊張。
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的資訊,重新戴上眼鏡,“錢你收著吧,沒道理機械廠每個月給你二十元工資,這工資還沒到手,你先貼補到我這裡來了。我不缺這點錢,也只收該收的錢。”
話裡話外意思很明顯,讓李桂花也放心,他並非重利貪多不滿足的小人。
只要李文兵沒有好下場,李桂花在機械廠的工作,就有人背後撐腰。
李桂花出廠門口時,心裡還在嘖嘖稱奇。
陳高遠如此有本事有心機的男人,上輩子到底是因為什麼,竟然沒能從李文兵手中搶走肖蘭蘭?
可惜這已經是世紀難題,無從知曉了。
另一邊的老大李文權。
他去了嚴家大門口,還沒進門就被一群嚴家人彷彿看見惡鬼似的逃竄跑了。
李文權二丈摸不著頭腦,分明是嚴家人找他們家的麻煩,怎麼看到他卻像耗子見了貓?
門口嚴慧大哥目光帶著審視,見他赤手空拳過來,沒有帶包也並非凶神惡煞找麻煩的樣子,想起昨天回家時的灰頭土臉,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
“兄弟們,他一個人空著手來的,給我上!”
李文權剛想好措辭,一抬頭見幾個男人揮著拳頭向他襲來,連連騎腳踏車打算逃,“哎!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來道歉的!”
嚴慧大哥冷哼一聲,“道歉什麼都是假的,唯有錢是真的。要是沒有五千塊送過來,你就等著慧慧和你離婚!”
有人用棍子將李文權的腳踏車絆倒,兄弟幾人拳打腳踢的將人揍了一頓解完氣才放手。
李文權這輩子還沒有這麼難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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