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當場表示,“等下你們倆兄弟將前院清理出來,沿著中間留小人走的小路,兩旁找竹子來分割開來。”
說了要收村民的廢品,自然要先將場地收拾好。
現在剛開始,家裡雖然小,但院子也夠用。
老大老三雖然不願意,但狠話先前放了出去,再加上老孃坐在大門口,和一群大媽開始唾沫直飛,他們不做也不行。
畢竟隔著大老遠都能聽見老孃的大嗓門。
“家裡收廢品呢…老大老三都搶著幫我幹活…孩子孝順著呢……”
“以後大家有啥破爛只管來我家賣…啥都收……”
在村裡的招呼打出去了,沒兩天,李桂花家裡真成了小型的廢品回收站。
角落裡堆砌著各種各樣其貌不揚的垃圾。
彷彿從院子中間走過,都散發著一股惡臭。
老大非常煩躁,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知道他愛面子,老孃用這點克得他死死的。
至於老婆,現在更是沒有貼心一說。
嚴慧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沒事就往老宅鑽,和老孃湊一塊。
以前他們小夫妻倆,心往一處使,想的都是怎麼從李家和嚴家長輩手裡再掏點什麼出來,今兒去哪裡玩明兒去哪裡吃,現在……
老大躺在床上,看著橫樑和隔雨的塑膠布,無語望青天。
他壓根逮不著老婆的人!
他現在要上夜班,白天補覺,但凡有點時間,嚴慧都在老宅裡幫忙燒火做飯洗衣服。
原本以為是嚴慧因為當初醫院裡那句不給錢就離婚而理虧,不好意思面對他,直到這麼過了十天半個月,老大覺得嚴慧是真的中邪了。
這天好不容易在自己家裡遇到嚴慧,老大將老婆的手腕狠狠捏住,“你發什麼瘋?自己家不要了?”
嚴慧環視一圈,家裡遍地都是老大的臭襪子,隨處扔的褲子,還有東倒西歪的茶缸。
亂得不成樣子。
她皮笑肉不笑,“你還不懂嗎,我已經看清了,跟著你沒有前途,跟著婆婆還能過點好日子。”
李文權已經受夠了最近的憋屈日子,老婆的這句話簡直在給他火上澆油。
嚴慧大哥打他跟打小嘍囉似的,老孃也處處拿捏他。
現在工作被換成了一點油水都撈不到的分揀員,還他媽倒欠十個月工資!
現在自己老婆也徹底看不起他。
李文權越想越怒火中燒,抄起手中一根皮帶就抽了過去,“你給老子再說一句?!”
嚴慧躲得及時,但還是被皮帶尾部抽到了胳膊,瞬間紅了一大片。
她捂著被打的胳膊,瞬間心如死灰。
這樣的人,她以前是怎麼會傻到工資甘願全部貼補他在外打腫臉充胖子的?
二話不說往屋外跑:“打人啦!家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