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比利時到霓虹,坐最快的飛機,大約只需要9個小時。
三船入道和剎那都是鐵打的身體素質,空中的顛簸就當做按摩了。
睡了一覺起來,各種龍精虎猛。
伴老就差得多,下了飛機就趕緊回家休養。
三船是個急性子,當剎那指出手冢和不二的情況時,他怎麼也坐不住。拉著剎那就要前往青學,實地考察一下。
手冢可是他十分重視的人才,他居然能無師自通,單靠學習南次郎的影片,就領悟了旋轉領域的技巧,這份天資簡直萬中無一。
所以,下飛機之後的第一站,三船帶著剎那直奔青春學園。
…………
在青學,初一的手冢國光正在與初三的學長武居建史進行1V1單打對戰。
由於青學在地區賽上的成績差強人意,屈居亞軍。一直在青學負責撿球的手冢十分擔憂,找到大和部長,建議他推動改革,選拔初一的優秀學員加入正選隊伍。
大和猶豫了,只說會找時間和龍崎教練商量這件事情。
但他心裡知道,龍崎堇性情頑固,身為南次郎網球啟蒙教師的她頗有聲望,在青學網球部說一不二。
想要說服她,基本不可能。
以龍崎堇不知變通的腦子,始終認為一年級學員的身體發育不足,應該透過這一年的時間好好打牢基礎。
任你實力通天,沒有資歷就是個屁。
所以,她只重視初二年級以上的學員,甚至連初二選手也只能屈居替補的位置。
手冢提出的訴求就這麼不了了之。
但手冢找大和談話的事,被其他初三的學長知道了。
頓時,以武居建史為首的幾個正選怒了。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想要覬覦老子正選的位置?
你們這些雜碎後輩,只需要像孫子一樣乖乖在球場上撿球。老子缺錢的時候,乖乖奉上孝敬就好了!
於是,有一天完成訓練之後,武居建史帶人將手冢等人堵在了訓練場,自信地要用網球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
在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河村隆等人擔憂的注視下,手冢平靜的答應了學長的邀戰。
這場私戰,鬧出的動靜不小。
有幾個以前被武居建史欺負過的初二網球部部員,擔心出現嚴重的衝突,想要找部長調節矛盾。
但部長今天請假,去醫院看傷,不在學校,一時聯絡不到。
兜兜轉轉下,只好去通知龍崎堇教練。
結果龍崎堇聞言,只是搖搖頭道:“初一與初三這兩年之間的身體差距,看來這些小鬼不明白,那就讓他們吃些苦頭吧。放心,你們不用去管這些事,武居建史應該是有分寸的。”
…………
球場上,明晃晃的5:0,刺瞎了所有青學正選的眼睛。
武居建史可是除了部長大和以外的絕對主力,結果卻被一個新加入的學員輕鬆壓制,甚至是玩弄在股掌之中。
武居建史如一隻快要嚥氣的死狗一般,掙扎著左右奔跑,跑的汗流浹背。
另一邊,手冢國光卻輕鬆異常,甚至連汗都沒有怎麼出。輕描淡寫地左右揮拍,瞄準兩側的場地,將武居建史當成了牽線木偶一樣擺弄。
饒是武居建史做出什麼樣的努力和嘗試,一切都是徒然。
別說一局,他連一分都得不到。
才過了短短15分鐘而已。
武居建史的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人踩在腳下,反覆碾壓。
周圍人的震驚、議論,彷彿都是對自己的嘲笑。
這個後輩混蛋,他怎麼敢這樣對前輩?
他明明是個左利手,卻用右手跟我對打,瞧不起我嗎?
可惡!可惡!可惡!!
這麼喜歡用右手是吧?
那我就讓你用個夠!!
…………
另一邊,手冢國光和武居建史開戰後不久,三船和剎那已經恰逢其會的來到了這裡。
野蠻大漢與揹著網球袋的陽光小夥的組合,瞬間吸引了青學無數學生的眼球。
看著青學網球部圍觀了一大群人,剎那叫住了幾個看熱鬧的青學學生,詢問場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言兩句之間,就把情況瞭解個八九不離十。
除了手冢與武居之間的矛盾,還有青學光榮的“撿球傳統”。
有個學生還眼尖地看到有人去教練室通風報信,但教練龍崎堇那邊卻充耳不聞。
聽到這些事之後,三船的表情很難看。他沒想到,這個龍崎堇空有“武士的啟蒙教練”這個名頭,卻如此的迂腐。
如手冢國光、不二週助這樣的璞玉,不抓緊時間讓他們在比賽場上磨礪自己,竟然讓他們當球童?
將他們束之高閣,浪費他們的天賦?
須知,在國中這個成長進步的黃金時期,每浪費一天,都會落後別人一步。
這個老虔婆,就是在扼殺霓虹網球的未來!!
正要發作,被剎那好言好語安撫住了。
“老爺子,彆著急,先看看情況再說。”
手冢與武居正式對戰時,剎那各種無語的評價。
“這就是青學的正選?”
“腳步不穩,揮拍無力,呼吸的節奏都不會調整。”
“初三就這種廢物水平?難以置信。”
“資料上說,這個手冢國光是左利手吧,他的右手用的很不自然,看來是為學習南次郎的二刀流打基礎。這種半吊子的右手,收拾對面這種酒囊飯袋倒是足夠了。”
“不過,我最感興趣的是資料中提到的‘旋轉領域’,南次郎的招牌技巧。可惜,對面這種水平的貨色,逼不出手冢更多的東西了。”
說話之間,手冢已經輕鬆拿下了比賽,6:0的比分襯托了武居建史的無能狂吠。
手冢贏了比賽,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無視了武居建史,徑自回頭,向球場外走去。
雖然相隔較遠,但以剎那敏銳的洞察力,已經清楚觀察到武居建史的神情。
他眼中滿是血絲,死死盯著手冢的背影,像是要活撕了他。
剎那無奈嘆氣,解開球袋,用左手拿出球拍和網球。
“哦呀哦呀,我右手還有傷呢,也不知道左手能不能瞄的準。”
這時,場中傳來武居建史的怒吼。
他飛奔向手冢,暴怒道:“少看不起人了!明明是左利手,卻用右手來羞辱我!你這個只配撿球的垃圾,看老子廢了你!”
武居高高揚起球拍,用拍框狠狠切向了手冢的左手手肘部位。
所有人都震驚在當場,都沒想到武居建史會作出這樣的行為。
聞聲回頭的手冢也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也忘了閃躲。
球拍即將落到他身上之際,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種社團,這種學長,就是我小學一直憧憬的南次郎的母校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場中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倒在地上的不是手冢,而是捂著手腕疼的滿地打滾的武居建史。
一道流光從場外飛來,繞過手冢,精準切中了武居拿著球拍的手腕。
手冢怔怔的回頭,只見場外大約20米遠的位置,那野蠻大漢與陽光小夥的組合。
陽光小夥看上去與自己的年紀相仿,他左手中拿著球拍,看來剛才是他救了自己。
剎那懶洋洋地走到手冢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眼鏡仔,這種揮拍的速度都躲不過嗎?不打球的時候,怎麼人都變遲鈍了。”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趕緊上前拉過手冢,擔心地問他有沒有受傷。
不二週助、乾貞治、河村隆則走到剎那身邊,鞠躬道:“謝謝你剛才救下我們的朋友。”
剎那擺擺手,表示舉手之勞。
武居建史帶來的幾個狐朋狗友慌忙看向他的情況,有一人抬頭質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來我們青學網球部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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