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石頭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王猛師兄在雜役院裡,確實能說得上話。如果我們不巴結一下,以後他肯定不會再想著我們了。”
張鐵牛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羅宇的說法。
他雖然話少,但心裡也明白,羅宇說的是現實,在宗門底層,想要往上爬,或者只是想過得好一點,人情世故是免不了的。
羅宇見說服了三人,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種事情,必須讓他們心甘情願才行,否則日後難免生出嫌隙。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這麼定了。”
羅宇說道,“明日我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這十二兩銀子交給王猛師兄。剩下的二兩銀子,大家就自己收好,買些需要的東西,或者改善一下伙食。”
“好!都聽羅大哥的!”李石柱這次是真心實意地應道,經過這幾次事情,他對羅宇的遠見和手段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劉石頭和張鐵牛也點了點頭,將三兩銀子取出來,交給了羅宇。
羅宇將湊齊的十二兩碎銀用一塊粗布包好,貼身收起,這件事辦妥,他在雜役院的日子,應該能過得更順遂一些,也能為他爭取更多外出和修煉的機會。
他深深明白,修行之路,資源、功法、心性、機緣缺一不可。
而人脈,在很多時候,也是一種重要的資源和機緣。
……
翌日。
羅宇依舊如往常一般,早早起來,完成了自己的雜役任務。
他一邊幹活,一邊留意著王猛的動向。
王猛作為雜役院的管事之一,平日裡也頗為忙碌,需要巡查各處雜役的工作情況,處理一些雜事。
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羅宇看到王猛獨自一人從庫房那邊走出來,似乎是要回自己的住處休息。
羅宇心中一動,他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追了上去。
“王猛師兄,請留步。”羅宇在王猛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開口叫道。
王猛聞聲停下腳步,回頭看是羅宇,臉上露出一絲略帶詢問的表情:“哦?是羅宇啊,有什麼事嗎?”他對羅宇這個新來的雜役印象還不錯,肯幹活,也懂事。
羅宇幾步上前,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從懷中取出那個用粗布包裹的銀兩,雙手遞上前,壓低聲音道。
“王猛師兄,昨日我等四人從東山鐵礦順利返回,多虧了師兄的提攜和照顧,才讓我們有此機會,不僅開了眼界,還得了些賞賜。”
他將布包微微開啟,露出裡面白花花的碎銀。
“這是我們兄弟四人的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師兄不要嫌棄,以後若還有什麼差遣,師兄儘管吩咐,我們兄弟幾個,一定盡心盡力,絕不給師兄丟臉。”
王猛的目光在布包裡的銀子上掃過,眼神微微一凝。
十二兩銀子,對他這個外門弟子來說,雖然不算一筆鉅款,但也絕對不算少了,尤其是從幾個雜役弟子手中拿出來,這份心意就顯得更重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伸手不著痕跡地接過了布包,掂了掂分量,嘴上卻客氣道。
“羅宇老弟,你們太客氣了,這次任務本就是你們應得的機會,也是你們自己努力的結果。不過,這份心意,師兄我心領了。”
他將布包隨意地揣進懷裡,拍了拍羅宇的肩膀,語氣也親近了不少。
“你是個懂事的,腦子也活泛,好好幹,以後若是有合適的差事,師兄我自然會想著你們幾個。你們那幾個同伴,也都是實在肯幹的,不錯,不錯。”
“多謝師兄誇獎,這都是師兄平日教導有方。”羅宇恰到好處地恭維了一句。
王猛哈哈一笑,顯然對羅宇的識趣非常滿意:“行了,去忙吧。有什麼難處,也可以來找我。”
“是,多謝王猛師兄。那師弟就不打擾師兄休息了。”羅宇躬身離開。
這十二兩銀子,花得值,至少在雜役院這塊地方,他為自己和李石柱三人爭取到了一定的便利和未來的機會。
修行之路漫漫,每一步都需要精心算計。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默默積蓄力量,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