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自己嗎?
化妝之後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人!
難怪化妝術是邪術之一。
簡直太強大了。
“搞定!”
月夜自豪的拍了拍手,將一堆化妝用具收回儲物空間。
隨後敲了敲車廂,想讓冷筱也出來看看。
只是敲了好幾下都沒動靜。
月夜奇怪的看向車廂裡,發現冷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你困了嗎?”
沈硯重新帶上月魔族衣袍自帶的兜帽,再次靠在了車廂上。
“嗯……”
“那你先去睡覺吧,我在外面看著就行。”
月夜偏過頭,注視著沈硯的側臉,抿了抿唇。
隨即乖巧的回到了車廂裡。
卻發現冷筱睜著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月夜。
“嗯?冷筱你沒睡……”
“噓~!”
冷筱連忙伸出手指擋在月夜的唇上。
東張西望的過了好幾秒後,才輕聲說道:“我發現月夜姐最近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啊?有嗎?”
月夜疑惑的歪歪頭,臉上露出可愛的小表情。
“當然有。”
冷筱湊到月夜身邊,笑嘻嘻的指了指車廂的前方。
那是沈硯駕車的位置。
“沈硯小哥一來,月夜姐你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說話都柔聲柔氣的。”
月夜一怔,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霞,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
“有……有嗎?”
月夜心虛的偏過頭,說話支支吾吾的。
“月夜姐,你是不是……喜歡沈硯小哥?”
冷筱看著神色緊張的月夜,笑著掰正月夜,雙眼緊緊的盯著月夜的紫色眸子。
被強行轉過來的瞬間,月夜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簌簌亂顫,紫色的瞳孔裡晃著細碎的慌。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指尖把素色的布料捏出幾道褶皺,指腹還殘留著昨夜給沈硯染髮時沾到的草木香。
“你……你別胡說。”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尾音都在發顫,臉頰卻像被灶膛的火燎過似的,燙得能煎雞蛋。
冷筱的目光太亮,像正午的日頭曬得她無處遁形,那些藏在心底的念頭彷彿都被看穿了,正順著發燙的耳根往外冒。
“我可沒胡說。”冷筱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月夜耳尖泛起的緋色。
“上次從聖城回來,你就一直守著那條毯子,還不讓我碰呢!還有上次沈硯小哥幫我們從那些低賤下人手中解圍的時候……”
“別說了!”
月夜猛地抬手捂住冷筱的嘴,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這副急著否認的模樣,分明是不打自招。
她慌忙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卻不小心撞到了車廂中間的桌角。
月夜疼得“嘶”了一聲,卻顧不上揉,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低得快要埋進地裡。
“你懂什麼……”
微風透過車簾,吹起月夜鬢角的碎髮。
冷筱看著她泛紅的脖頸,忽然發現她連耳垂都紅透了,像綴著兩顆熟透的櫻桃。
以往清冷如冰山的月夜,卻在談及沈硯的時候……
宛如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