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孤山武王毫不在意。
他一個武王,也確實不需要去了解,一位新晉武靈的想法。
因為他覺得自己隨手就能掌握。
兩人順著通道走入地底近百米,來到一個緊閉的灰色合金大門前。
夏安警惕問道:
“師公,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們為了對抗異族,精心佈置的研究場地,整個北山城知道這個地方的,不超過五個人。”
孤山武王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你要不是天賦超凡脫俗,根本沒機會來到這裡。”
人臉識別加金鑰雙重開鎖。
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裡面是一個十多米高的合金房間,孤山武王一個撤步,出現在夏安的身後,冷冷說道:
“進去吧。”
夏安見此情形,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
還好已經突破到了武靈。
不然如果只是武師的時候,遇上這種情況,兇險程度會增加十倍百倍。
“這秘密基地,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夏安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檢視起房間內部。
房間中間有一個鳥籠一般的牢籠。
牢籠的底座是六邊形,刻畫著繁雜的血色陣法,而牢籠之中,盤坐著一位身形枯瘦,四肢被鐵索捆著,頭髮花白枯槁的灰袍老者。
老者盤坐在地上,腦袋耷拉,如同已經坐化。
孤山武王反手將門關上。
“師公,這……”夏安神情震驚,眼裡滿是不解。
這是北山武皇。
鎮守一方,讓整座浮空城改名的北山武皇,居然被關在了籠子裡面。
“老東西,機會來了。”
孤山武王陰冷地喝道:
“你很走運,北山城來了一位天驕,而且特別契合北山刀法,這應該是你最好的機會,也是你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
“這要是不抓住,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北山武皇抬起頭來,眸光鋒芒畢露,帶著無盡的怒火。
“雜種!”
“我苦心養育你長大,結果你不僅不懂得感恩,還暗算我,還背叛人族做了星空異族的狗。”
“我呸!”
“我就是死,也不會如你的願。”
夏安聽著愣著原地。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嗎?
年邁的北山武皇,被叛敵的孤山武王控制,最終引領大批星空異族降臨,導致了槍聖賀涼的隕落。
自己這程序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師公,這不對吧?”他惶恐地往後退去,希望能看到更多更真實的戲份。
孤山武王直接沒搭理他。
他看著北山武皇陰冷地說道:
“老東西,不過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而已,這種掙扎有意思嗎?”
“再說了。”
“配不配合,可不是你說了算。”
“陣法徹底啟動之後,我這些年在你體內的佈置,會引領著你的求生本能,完成奪舍。”
“這可是一項偉大的壯舉。”
“你難道不想再活幾百年嗎?難道不想重現北山武皇的榮光嗎?”
北山武皇咬牙怒斥道:
“如果你說的這些,需要給星空異族當狗,我寧願就此死去。”
孤山武王皺起眉頭,陰冷地笑了。
“現在你說了不算。”
“還是讓我來看看,你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吧。”
他身上靈力湧動,啟用牢籠周圍的血色陣法,一道道血光升騰而起,侵入北山武皇的腦袋。
“啊!”
北山武皇捂住腦袋,發出極其痛苦,如同野獸般的哀號。
夏安見此情形,眼神迅速冷了下去。
他心念一動。
以意志為媒介,在體內刻下勢的引子——刀勢。
“我跟你拼了。”
夏安兩眼佈滿血絲,忽然發狂。
“還沒到你的戲份呢。”
孤山武王冷眼一掃,一股強大的勢忽然降臨,這是一種山之勢,有極強的鎮壓作用。
天地之力湧動,夏安瞬間感覺肩膀上落下了兩座大山。
這便是勢,帶來的降維打擊。
“不。”
“我不要成為傀儡,不要被你們奪舍。”
星空異族有奪舍秘法,可強行給人續命,只是這種秘法要求極多,而被奪舍的人,靈魂會瞬間被摧毀。
該類秘法一直被人類禁止學習。
“蚍蜉撼樹!”
孤山武王眼裡湧現出戲謔,嗤笑道:“難道你真的以為,自己僅僅一個命好,我就願意給你那麼多的權勢嗎?”
“你不過是一介棋子而已。”
“你是棋子,苗丈是棋子,周能照樣是棋子。”
“只是你比他們,更有利用價值。”
話語落下,他便將注意力,又落回到了北山武皇身上,北山武皇不斷掙扎,不斷哀號,並不願屈服於孤山武王的佈置。
‘找死!’
夏安心念一動,體內力量暴漲,刀勢瞬間降臨。
孤山武王瞳孔一振。
就見被他壓制在三米外,動彈不得的夏安,忽然在剎那之間,撕開了他的鎮壓,並且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怎麼可能?”
夏安靈力湧動,刀勢帶動無盡鋒芒,將孤山武王的體內,攪成了一鍋粥。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
夏安一腳踹出,帶著一級武王的力道。
嘭!
孤山武王撞擊在合金牆壁上,就將夏安雙手提刀砍來。
“萬重北山!”
一道道幻影落下,帶著兇猛無比的力量,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孤山武王,砍得稀碎,重重的刀印留在了牆壁之上。
北山武皇忽地抬起頭來,瞪大了雙眼。
“萬重北山!”
“是我的絕技萬重北山,沒有第二個人能練成的萬重北山。”
扔掉手中殘缺的刀柄,夏安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靈劍王的寶劍,迅速來到牢籠前,刺斷了血色陣法的重要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