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愔之吐出口濁氣,緩緩收了功,卻發現,周圍站滿了人。
薛安民問道:“郎君是在練功嗎?”
王愔之笑道:“此乃樁功,可修心養性,漸生力氣,改日我們交流下,諸君可有意與我麾下兒郎過兩手?”
“哦?求之不得!”
薛安民大感興趣。
“請!”
王愔之將人引入校場,再把一眾部曲召來,便道:“我所操演的陣法,名鴛鴦陣,以十一人為一隊,我也不欺諸君,兒郎們,先操演一番給諸君瞧瞧!”
“諾!”
眾人鬨然應諾!
短暫商議之後,由王七帶領十人上場操演。
一眾汾陰少男少女先是大感興趣,隨即紛紛現出了忍俊不止之色。
前方一人手持長槍,大呼大喝,後面兩名盾牌手裝腔作勢,時而抽刀劈砍,再往後,兩名手持竹枝計程車卒不停地揮舞,隨後,又是四名長槍手,殿後是兩名手持大叉子計程車卒。
時而列成兩行,又時聚時分,在狹小的範圍內,極盡挪移之事。
“阿姊,這是什麼陣啊!”
奴奴掩嘴笑道。
薛銀瓶也是一臉懵逼,就象看耍猴一樣的看著。
操演了一小會,王愔之示意停住,便道:“諸君也出十一人,操練一場如何?”
“哈哈,此陣新奇,倒是要討教一番!”
一眾汾陰少年們,躍躍欲試。
薛安民分派人手,很快挑出十一名少年,擺出兩個陣形,一個五人,一個六人。
五人陣,是刀盾手兩名,長矛手三名,六人陣則是增加一名刀盾手。
刀是木刀,刀刃蘸了紅漆,砍在身上就是一條血印子。
槍頭則包裹上一層厚厚的軟布,也蘸了紅漆。
兩邊相隔數十丈,蓄勢以待。
“殺!”
汾陽少年那裡,五人隊由薛雀兒率領,大喊一聲,率隊衝殺。
“殺!”
另一支六人隊也極有默契,與五人隊一左一右,衝殺而去。
薛雀兒仗著武技高強,又或者要一雪被王愔之抱摔之恥,盾牌橫掃,揮刀直砍作為隊長的王七。
王七也不與他糾纏,後退兩步,刀盾手迎上,齊齊揮盾。
“撲!”
木刀斬中盾牌,一名刀盾手踉蹌著後退。
“哈哈,不過如此!”
薛雀兒哈哈一笑,一個華麗的旋身,正待再砍向另一名刀盾手,卻是大竹枝子伸了過來,抵住他的身體。
狼筅這東西,都是選取老毛竹製做,既韌且硬,薛雀兒立時身形一滯,隨即一柄長矛透過枝隙,直刺而來。
薛雀兒揮刀下劈,奈何被竹枝限制了靈活性,雖勉強劈中,但招式也老了,沒法轉身。
“砰!”
又一支長矛電般刺出,狠狠在他的心口,扎出了一個紅印子。
“這……”
薛雀兒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下來罷!”
薛安民大為震驚,連忙喚道。
薛雀兒很不甘心的退場。
鬱悶!
和上回與王愔之交手一樣,一身本事連三成都未發揮出來,就被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