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幫是白虎幫,李浪是李浪,他就是掛個名,兩回事。
“哦,這樣啊……”
“李隊長上次救了我,不然的話,我越上頭,被那嚴冬萍騙著錢就越多……”
“幾張糧票肉票,我送你了,不用跟我客氣。”
董建輝從褲兜裡摸出幾張票子。
都是二市斤的糧票肉票蔬菜票。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李浪點頭,接過這些票。
這董建輝,確實欠他一個人情。
“煤票可有?”李浪想起來家裡的蜂窩煤用完了,得買一點煤。
“這個沒有,”董建輝搖頭。
“不過我家就是開煤廠的,你要是缺煤,我去打個招呼就行,不用你花錢。”
李浪一聽,好傢伙啊,煤二代?
董建輝這小子家裡有礦啊這是!
“這怎麼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沒有你把那騙子揍一頓,我恐怕損失慘重。”
“李隊長,你是不知道,我父親母親一聽你揍了那個騙子,都為你叫好,讓我改天喊你去我家吃飯,說要專門感謝你。”
“這個就不用了……”李浪忙擺手。
“建輝同志,那我就不客氣了,回頭我跟青龍幫打聲招呼,多照顧照顧你家煤廠。”
“那感情好。”董建輝笑著點頭。
倆人於是分手,各自打了聲招呼,帶著各自的女伴離開了。
“小浪,他是誰啊?”去國營飯館路上,白捷好奇問道。
“一個……大冤種朋友。”李浪想了想,說道。
“啊?”
“不過這小子挺有錢的,他爸是煤廠廠長。”李浪有點驚訝地說道。
難怪能被嚴冬萍盯上,原來這小子是個二代啊!
廠二代,富二代,是李浪前世的說法。
統一稱為,有錢人的兒子。
有錢人的兒子,只要不創業,那麼大的家產,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不過眼下是國營時代,這煤廠自然也是國營煤廠,董建輝他爸是煤廠,那也只是個廠長罷了,煤廠背後的主人,依然是國家。
不過一個廠長的兒子,身份高,也有錢,這是早就形成的共識。
“走吧,票有了,我帶你去國營飯店下館子。”李浪晃了晃從董建輝那裡借來的幾張糧票肉票。
白捷一臉興奮,“小浪,你說這國營飯店都有啥好吃的?”
“我哪知道,我又沒下過館子……”
他想了想,旋即又補充一句。
“不過現在環境艱苦,鎮上在鬧饑荒,這國營飯店能吃的應該不多……”
兩人推著腳踏車,沿著鎮上的青石板路,往國營飯店走。
不多一會,國營飯店就到了。
“同志你好,幾位?”飯店服務員熱情招待。
“兩位。”
“那同志你們要吃點什麼?”
李浪一抬頭,看到國營飯店大廳掛著的菜牌子,脫口而出,
“鍋包肉,地三鮮,炒土豆絲!”
“再來兩碗大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