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全是假的!”
當大統領將核對後的結果告訴北季川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白予懷提供的所有行蹤,沒有一處能夠對得上!
北季川大驚失色,那豈不是意味著,白予懷真的就是那群魔修的人?
自己剛才的問話,豈不是打草驚蛇。
以白予懷的膽小怕事,現在肯定已經逃跑了。
就在他懊惱不已的時候,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看來我沒跟錯人嘛,這裡果然有熱鬧可看。”
宋惜抱著雙臂,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焦急的北季川,說道:“我剛才看到那個叫白予懷的,鬼鬼祟祟地溜了。”
“順手,在他身上下了道追蹤咒,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北季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將寧陽失蹤,以及白予懷有重大嫌疑的現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原來是寧陽那傢伙出事了。”宋惜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既然確定白予懷是同黨,那還等什麼?出發抓人!”
說著,她竟是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北季川的手腕,作勢就要往外走。
“等等!”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大統領,“你們城衛軍不一起出發嗎?多點人手,把握更大。”
大統領搖了搖頭,沉聲道:“對方既然敢擄走寧陽,必然有所依仗。”
“我們城衛軍若是大張旗鼓地出動,肯定會驚動他們,讓他們帶著寧陽轉移,甚至狗急跳牆。”
“倒不如,就由你們二人悄悄跟去,或許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宋惜和北季川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你們萬事小心。”
大統領叮囑道。
兩人點頭,立刻動身出城。
一路上,他們沒有御空飛行。
而是沿著宋惜追蹤咒感應的方向,在官道與山林間穿行,仔細確認著路上是否會遺落其他線索。
起初,氣氛還有些凝重。
但很快,宋惜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便開始沒話找話。
“哎,北呆子,我一直很好奇,你一個大男人,修為也不弱,怎麼偏偏選了把扇子當武器?難道是覺得那樣比較風流倜儻?”
北季川被她問得一愣,隨即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此扇名為山河,是我北家傳承的法寶。”
“扇骨由萬年寒鐵打造,扇面則是用天蠶絲織就,可攻可守,內藏乾坤。”
“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宋惜眨了眨眼,又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學古家槍法呢?你們古北世家,當初不就是古家槍法出名的嗎?”
北季川有些遲疑:“我雖然血脈源於古脈,但身份畢竟是北家的身份,所以,沒有學古家槍法。”
“這樣啊,真沒意思。”宋惜撇了撇嘴,繼續喋喋不休地問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從北季川的童年趣事,到皇城哪家點心最好吃,彷彿有問不完的話。
北季川雖然無奈,但也耐心地一一回答。
他知道,宋惜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兩人追蹤時的緊張與枯燥。
兩人越走越遠,追蹤咒指引的路線,像是在刻意繞圈子。
終於,在某片連綿不絕的茫茫山脈前,宋惜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北季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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