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論場外的粉絲票數,他又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呢?
所以,於情於理來說,對方都輸定了。
燈光之中,穿著闊大黑袍,臉帶面具的江善,走上了舞臺之中。
正如林麒羽所想的一樣,在經歷了《塵埃裡的煙火》的洗禮之後,現場觀眾的情緒正處於一個狂熱的狀態。
他們都將自己給當成是上兩輪的那個神秘歌手了。
如果那個神秘人不能拿出一首足夠鎮得住場子的歌來,那即使只是和他同等級別的歌,他也輸了。
而按照那神秘人的實力來看,那兩首歌,估摸著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這也已經是一件很誇張的事情了。
這可是兩首大爆的火歌。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作為壓軸登場的最後一位歌手江善緩緩地舉起了麥克風。
“微涼的晨露沾溼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
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只能更殘酷。”
“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隱沒了意圖。”
“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
“犯著不同的罪。”
與之前兩首歌不一樣的激昂語調,流淌在現場觀眾的心中,將他們那本就因《塵埃裡的煙火》而激動起來的心,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什麼?!”
休息室,林麒羽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除此之外,就是茫然。
這個神秘人如今所唱的歌與之前的兩首歌不同。
如果說那兩首歌的曲調朗朗上口,旋律簡單,是專門為流行與火而興起的歌曲的話。
那這首歌,則從出來的時候就帶著一種嚴重的肅穆,充滿了專業性。
僅憑著前奏的一段rapper,就衝散了他之前那首《塵埃裡的煙火》給眾人所留下的印象。
但歌曲不會因為他的震驚而停止。
“脆弱時間到
我們一起來禱告。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
看不見罪的國度。
請原諒我的自負。”
……
其他休息室內,一個又一個的老牌歌手,天王,都忍不住地點起了頭,手指無意識地跟著節奏在大腿上敲奏起來。
臺下的觀眾,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情不自禁地聽著臺上之人演唱。
如果說之前江善所唱的歌,是有一種忍不住讓人為之一起低聲輕唱出來的魔力的話。
那現在他所唱的這首歌,則是能讓人默不作聲,屏住呼吸。
這一刻,臺上的人彷彿真的成為了傳道的神父。
而他們這些臺下的觀眾,是虔誠著傾聽著的信徒。
他們在神父的吟誦著,開始沉默地在心中默數著自己的罪過。
林麒羽的臉色蒼白到了極致,瞳孔因震驚而渙散,嘴邊更是一直地在低喃著。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