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破大天去,陸淵也是大夏朝的守邊將領,做出這等事情,怎麼說怎麼顯得大逆不道。
雖有聞葉閣在其中解釋,但到底也只淪落了個譭譽參半的地步。
此時陸淵出來,所有人瞧見他持槍走出,身上卻並未穿戴任何披掛。
衣著也格外簡單,態度也並不怎麼著急。
活脫脫像是拎著長槍出來做每日基礎修行罷了。
但一旁葉二孃已經親自安排了馬車,一待陸淵出來,就立刻迎他上車。
陸淵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人群,微微挑眉,並不在意。
倒是蕭破軍一路追出來,看到一群人極為不恭敬地圍著看陸淵,將一柄巨斧揮舞如風。
那群圍觀的好事者立刻做走獸散。
蕭破軍將好事者趕走,小跑著來到陸淵身邊:“世子,你要去文淵閣,怎麼不叫我呢!”
陸淵看了看蕭破軍此時已然換了一身披掛,身上穿著的乃是暗紅色甲冑。
頭上無盔,倒是繫著抹額。
抹額上繡著精緻葉片,又配以長槍圖案。
“聞葉閣新募成員尚需要你教導,等我回來便是。”
蕭破軍將長柄巨斧從右手交到左手,急得臉色漲紅:“世子!文淵閣不是好相與的,聽說其中也有化神境高手坐鎮!”
“再說了,我都聽二孃說了,對方這擺明了是鴻門宴!”
“世子你要去,我絕不攔著,但你不能一個人去!”
不知是不是和年輕人待久了,蕭破軍此時發起脾氣來,倒是有一股年輕人的任性。
陸淵沉吟一下,看了一眼蕭破軍手中的長斧。
那長柄巨斧乃是蕭破軍剛剛在鎮北軍嶄露頭角時,老鎮北王親自賞賜給他。
用了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得出主人對它的愛護。
但蕭破軍畢竟已是開府境武者。
這長柄巨斧雖然好用,卻難免略對蕭破軍實力的發揮產生限制。
“聽聞文淵閣中有個藏寶閣,內有文淵閣這麼多年來收集到的奇珍異寶。”
陸淵目光盯著蕭破軍的長柄巨斧,似是所答非所問。
隨即目光拉回到蕭破軍身上,點點頭:“好,那你就跟來吧。”
蕭破軍雖然悍勇,卻並非無腦莽夫。
聽陸淵言辭,已猜測到他是有意要為他尋找趁手兵器。
對於武者來說,一把趁手的兵器,可謂第二條生命。
當即要拱手向陸淵道謝,卻被陸淵以真氣託著,根本拜不下去:“謝世子!”
陸淵只是擺擺手,並不覺得給蕭破軍找把趁手的武器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蕭破軍是鎮北軍內最為悍勇的將軍,這些年來追隨鎮北王府為北疆安寧所做的貢獻,不可勝數。
而他是鎮北王世子,讓手下的將軍能將自身實力完完全全的發揮出來,完全是有利於他的事情。
略一揮手,叫上蕭破軍一起上車。
蕭破軍看了看手中的長柄巨斧,嘿嘿一笑,直接遞給了葉二孃。
“你跟著世子,把武器給我幹什麼!”
葉二孃還要追著蕭破軍把巨斧還給他,蕭破軍卻已經跟著陸淵上了車。
葉二孃呼喚兩聲的功夫,車伕已經御馬驅車。
蕭破軍掀起車窗上的暖簾,跟葉二孃喊:“二孃,替我跟那幫小猴們說,下週誰要是拿了大比第一名,我的這把斧頭就送給誰!”
說罷,笑嘻嘻地把頭縮回去了。
葉二孃看了看手中巨斧,又看看遠去的車影。
聳聳肩,自嘲似的笑了。
“那可是世子,我擔心個什麼勁!”
自言自語完,託著巨斧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