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圍坐在乾坤圖周圍的眾位大儒看清了來人之後,臉色訕訕的,都沒有接話。
唯有剛才已經站起身來的雲和同,此時臉色不虞,看向屈峰:“你那寶貝徒弟不是一直帶在身邊嗎,怎麼跑來找我們要人。”
屈峰臉色大為不好看,冷哼一聲:“我聽聞我那閣主師兄要對付陸淵,所以派了我的徒弟幫個忙,可是他此去已經一個時辰有餘,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一旁有人安撫:“不過才區區一個時辰罷了,未必就是有什麼事情。”
“何況雖然你跟你徒弟關係好,也不是這麼個好法,他怎麼說也是個修煉之人,都成年年了,老看得那麼緊幹什麼。”旁邊還有人跟著打趣。
眾人都跟著暗笑起來。
屈峰和他那徒弟的關係,著實不太一般,眾人早已看在眼裡,平日裡並不主動說破罷了。
只是此時眾人以為陸淵居然如此強大,在他們精心設計好的藏寶庫中,居然一副來去自如的模樣不說,還直接將他們的法寶和陷阱全部吸收。
害的他們損失慘重不說,現在連點兒能報復回去的希望都看不到。
壓抑的情緒之下,屈峰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跑過來,正好撞到了眾人的情緒上。
直接就被陰陽怪氣起來。
屈峰臉色瞬間又紅又紫,變了又變,最終停在了一片鐵青顏色:“這不關你的事!”
“既然不關我們的事情,那何必來找我們要人呢。”有人風涼話說不夠,一句趕著一句。
屈峰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最終還是忍了又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我徒弟的本命靈燈……不太好了。”
不太好了。
這話說的夠委婉的。
本命靈燈,乃是武者以自身精血混以第一滴心頭血,滴在秘法所製作的燈芯之上。
雖是如此繁瑣的步驟,可實際上只要人還沒死,燈就不會有什麼變化。
就算是大病大殘,也不過是火苗略有暗淡罷了。
單憑肉眼,哪裡看得出那麼細緻的變化。
說不太好了,別是已經熄滅了。
一時之間,眾人的臉上神色皆是一變。
算算時間,一個時辰前,約莫就是閣主下去親自檢視情況的時候。
屈峰的徒弟出了事,閣主怕是也凶多吉少。
但這個時候,自然誰也不敢先開口,只是一味沉默不語。
屈峰見沒人說話,冷哼一聲,瞧見了桌面攤著的乾坤圖。
當即也不顧其他人,直接走過去,手掌覆蓋在乾坤圖上,灌注真氣。
隨著真氣緩緩注入,乾坤圖上墨色痕跡緩緩凝聚變動,很快,就重新出現了畫面。
陸淵近乎鮮血淋漓的狀態,就那樣直白地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見此情景,一時驚疑不定,立刻圍了過去,甚至都沒有心思詢問這乾坤圖到底怎麼回事。
“陸淵這是重傷了?”
乾坤圖中並沒有聲音,只能看到畫面。
眼前的陸淵,確實鮮血淋漓,看著格外悽慘。
“我看不像。”
有人接話。
“你們看白澤,白澤並沒有攻擊陸淵,甚至還臥在了陸淵身邊。”
說話之人手指滑動,指向了盤腿坐在一旁狀似在為陸淵護法的蕭破軍:“還有,這是陸淵帶來的那個將軍,也毫髮無損,看著好像是在給陸淵護法。”
“許是陸淵為了降服白澤,所以才受了重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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