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視大笑。
繼而,各自朝府門而去。
車輿出行,他們只是好奇一觀,算不得什麼大事。
數日之後。
王嶽驅策車輿在渡口停駐。
五馬車輿,垂掛的大興旌旗,讓無數百姓商客為之駐足。
同時,他們也在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大興動用府門車輿前來渡口迎接。
時間不長。
隨著一艘商船停靠在渡口。
賈詡,賈穆等人在司天衛保護下登上渡口。
“監正?”
“主公車輿?”
十餘個司天衛驚駭無比道。
“文和先生。”
王嶽青衣繡刀,在渡口處作揖行禮。
賈詡凝眸看向五馬車輿,忍住震撼道:“司天監監正,諸侯可乘的五馬車輿,莫不是大興之主親至?”
“未曾。”
王嶽伸手而引道:“大興事務繁雜,主公派遣我驅車前來迎接文和先生,大興車輿可還是第一次使出府門,也是第一次有人乘坐。”
“是嗎?”
賈詡在車輿處猛然駐足。
大興的禮待太過厚重,他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想要得到厚重的款待,說明他越難以離開大興。
“不敢虛言。”
王嶽擺下馬凳,沉聲道:“大興車輿,監正擺凳,恐怕只有司空府軍諮祭酒郭奉孝出仕時受到曹操如此禮待,還請先生登車!”
“哎。”
賈詡嘆息間登上車輿。
賈穆,賈訪,賈璣亦是緊隨其後。
王嶽扶刀看向從荊州返回的司天衛,沉聲道:“你們回司天監述職,荊州不必在去了!”
“喏。”
十餘司天衛恭敬道。
“駕。”
王嶽登上車轅。
揮舞起馬鞭,驅趕車輿朝大興城而行。
“父親。”
賈穆在車輿中坐立不安,苦笑道:“五馬車輿,這可是寧有道的規章,這也太過禮待了吧!”
“是啊。”
賈訪亦是附喝道。
賈詡透過錦繡紗綢看著車外的景色,以及在田地中勞作的百姓,嘶啞道:“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
“難道?”
賈穆瞳孔一縮。
賈詡悵然道:“我們父子幾人,恐怕終生難以離開大興了!”
“不至於。”
王嶽神情平淡,驅車道:“主公從不強留任何人,願在大興出仕者,大興永不設防,不願出仕之人,大興也會以禮相待,今日我驅車前來,只是主公在表示對先生的看重,也是表達沈間莽撞的歉意!”
“是嗎?”
賈詡饒有所思道。
“不錯。”
王嶽目光中滿是自信,鏗鏘有力道:“曾經大興也渴求出仕的人才,但從未強行挽留任何人!”
“嗯。”
賈詡頷首回應。
兩日時間。
車輿駛入大興城。
若不是戰時,也只有這輛車輿可以在城內通行。
“籲。”
王嶽將車輿停駐在一件府苑門前,擺下馬凳道:“文和先生,此地隸屬禮部主客司轄下,府內有禮部文吏,聘請的侍從,伙伕,若是有任何不滿,可以讓他們通稟禮部主客司,但不得對他們凌辱!”
賈詡好奇道:“難道你不帶我去見有道將軍嗎?”
“呵呵。”
王嶽搖了搖頭,說道:“主公說過,先生可以在城內隨意出行,只要不靠近軍政核心便好,至於主公何時面見先生,不在大興,亦不在主公,而是在先生自己!”
“多謝。”
賈詡肅然作揖道。
“不客氣。”
王嶽登上車轅,驅車朝大興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