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大婚出家?半夜胭脂敲我門

第14章 一紙書信,直入靈隱寺!

“我就知道,你不是兇手!”

溫熱的軀體撞入懷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馨香與輕微的顫抖。

李軒剛剛施展五雷正法,體內法力消耗巨大,精神尚有些許緊繃,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微微一怔。

低下頭,看到的是胭脂埋在自己胸口的烏黑髮頂,以及那微微聳動,顯然是在努力抑制哭泣的香肩。

這讓他心中一軟。

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胭脂的後背。

“沒事了。”

李軒的聲音溫和,驅散了庭院中殘留的最後一絲肅殺。

“一切都過去了。”

話音落下,懷中的嬌軀顫抖得更厲害了。

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安心。

……

李茂春夫婦的喪事,辦得不算風光,卻也十分體面。

隨著李管家被收押,真相大白於天下。

整個李府的話事權,竟陰差陽錯地落到了胭脂的身上。

她雖是養女,但在李府上下多年,頗有威信。

如今李修緣不在,便以養女的身份,為李茂春夫婦主持了喪葬之事。

頭七的日子裡,李府的白幡迎風招展,香燭日夜不熄。

胭脂一身素縞,跪在靈前,為養父母燒著紙錢,神情哀慼而平靜。

李軒沒有回回頭崖,而是選擇留在了李府,陪著胭脂。

雖是什麼也沒做,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支撐。

這期間,李軒獨自去了一趟天台縣衙。

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公堂之外,旁觀著對李管家的審判。

縣令大人坐在堂上,驚堂木拍得震天響,言辭鑿鑿,義正詞嚴。

李管家李貴,被衙役從死牢裡拖拽出來,整個人已經沒了精氣神,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在縣令的喝問下,他將罪行一一“招供”,與那日李軒用破妄符問出的結果,一般無二。

最終,縣令將令牌一扔,厲聲宣判。

“兇犯李貴,謀財害主,構陷仙長,罪大惡極,判處斬立決,秋後處斬!”

堂下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連帶著,當初負責驗屍的那個老仵作,也因“驗屍不精,翫忽職守”之罪,被當堂打了五十杖。

革去了仵作之職,哀號著被拖了下去。

整場審判,縣令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彷彿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明察秋毫,為民做主的好官。

公堂之外的李軒,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很清楚——

這縣令絕不乾淨,若沒有他配合,李管家的計策不可能進行得如此順利。

不過,李軒也懶得去揭穿。

動一個無關緊要的朝廷命官,那太麻煩,也毫無必要。

主犯伏法,真相大白。

還了自己和胭脂一個清白,便足夠了。

這世間的渾濁事,他管不過來,也懶得去管。

李軒只管自己想管的,殺自己想殺的。

……

七日喪期已過,便是第八日的清晨。

天光微亮,胭脂已經收拾好了一個小小的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素色衣裳。

府中大部分的僕人都被她遣散,只留下幾個老實本分的,讓他們看好宅院,等待真正的主人歸來。

做完這一切,胭脂走到府門外,到了李軒面前。

“公子,我們走吧。”

胭脂仰起頭,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素淨的臉上,少了幾分哀慼,多了幾分釋然。

李軒打量了一下這座偌大的府邸,又看了看胭脂手裡那個小小的包袱,笑著問道。

“胭脂,你想好了?”

“這可是天台縣首富的家產,金山銀山,數之不盡。你就提著這麼個小包袱走了,當真捨得?”

胭脂被他問得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李軒是在取笑自己,不由得搖了搖頭。

“公子,莫要取笑胭脂了。”

她的神色黯然了下去,聲音也低了幾分。

“胭脂不過是李家的一個養女,無名無分,又如何能覬覦養父、養母的家產?”

頓了頓,她的眼神飄向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若……若能成為他們的兒媳……算了,都過去了!”

一聲輕嘆,將所有的如果和曾經,都吹散在了風裡。

胭脂回頭,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府那硃紅色的大門,再無留戀。

毅然決然地轉過身,主動拉住了李軒的衣袖。

“我們回家吧,公子。”

李軒笑了笑,任由胭脂拉著,二人並肩向著天台縣城的南門走去。

路過縣衙門口時,那高懸的“明鏡高懸”牌匾,讓李軒的腳步微微一頓。

“胭脂,稍等一下。”

胭脂不解地抬起頭。

“公子?”

李軒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拉著胭脂的手,徑直走進了縣衙的大門。

門口的衙役一看到李軒,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水火棍都差點掉在地上。

那日神雷天降的畫面,早已成了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仙……仙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