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說實話看的都有些傻了。
這王彥和李魁好像是一個人一樣,一唱一和,攪動著今日早朝從最初質問寶鈔之題,直至現在演變成李善長辭官,劉伯溫被逼的出來再說去年得罪皇帝的諫言。
也直至他們二人的話語配合,最終說出這絕對能觸動朱元璋內心的話!
徐達在下面都嘆口氣,他清楚自己這位皇帝兄弟,此時才終於被說動。
實話講,老朱當朝打人都無所謂的,他就算當朝隨地小便,百官都得是一臉佩服的看著,甚至還要拱手誇讚幾句。
這就是開國皇帝朱元璋的威信!
而這兩位文官,說了那麼多,其實已經讓老朱有所觸動,徐達他了解這位鳳陽皇帝的,對方本身也會在此次諫言後私下進行一定的整改。
而現在……
兩位文官的合作諫言下,最後這句是最有效果的,太子朱標……能接手具有如此風險的江山嗎?
老朱不想,也不能接受把這種江山給自己的好兒子,自己的太子啊。
而且……
胡惟庸雖然搞黨政,但他的政治嗅覺絕對沒問題,這種禍患確實該除!
這位現在的文官之首,也罕見的出列說話:“陛下,臣也有話講!”
朱元璋依舊沉默,甚至回頭看了看錶情一樣複雜的朱標,也轉頭看向想說什麼的胡惟庸。
“講!”
“是。”胡惟庸拱手後,看向李魁、王彥二人,“李僉事、王提督,此二人今日雖狂悖犯上,然其言確實有理。”
他看了看李魁二人,又看了看朱元璋,這下真是太罕見了,是完全幫葉言分身說話呀。
“陛下!您殺李魁易,可安萬民難!毀寶鈔易,但立萬世信更難!”他深吸一口氣,這一次無比堅決,“今李僉事所獻‘兌付’之策,確實非示弱也,實為太子殿下——”
他猛地瞪大眼睛,十分嚴肅的說後面的話。
“留下一個安穩的江山,實為百姓留一條將來的活民之路!陛下當認可啊……此策若行,則今日殿上之血,便是他日史書丹青中,陛下為子孫謀的聖德!若拒……則今日李魁之血,便是他年傾覆大明江山的滔天禍潮!陛下!三代之患,現全繫於您一念之間啊!”
其實說了一大堆都沒意義,胡惟庸就是清楚了李魁、王彥配合的本質。
他朱元璋一個被權力籠罩的農家皇帝,農家人最在乎自己那三瓜兩棗能不能給子孫,最希望子孫能借此安心的活下去。
朱標能不能順利接手,這就是讓老朱在乎的最關鍵一點。
朱元璋的沉默終於在數秒後被打破,他看著朱標那奇怪的神色,以及胡惟庸都出來諫言,而且這次諫言……老朱內心也覺得沒問題。
他終究是底層來的皇帝,他雖然做事很狠,也只顧他的朱家江山。
但百姓的苦,百姓可能造反……
這在他看來是必須要提前阻止的,也讓朱標順利繼位。
故!
“胡相所言深得朕心,也罷,朕準了!”
他如此說著,卻不解氣的又道:“李魁!即刻押入詔獄…聽候發落!”
好嘛,老朱的報復心真沒話說,但還好……又沒有要處理分身的命令下達,他只是想解氣而已。
同時。
“王彥。”
“臣在。”
這場諫言中,唯一收穫巨大的就是王彥這分身,他質問皇帝質問爽了,皇帝現在居然還重用他。
“即刻擬《寶鈔三策疏》!細列寶鈔改革之法,把李魁那‘兌付所’的章程…也給朕寫清楚!若有一字虛妄,朕剮你九族!”
“是!”
葉言此時頭都大了,不是……老朱你不能換個人重用嗎?
沒完沒了啦,我天天用分身去給你的政策寫章程,累不累啊。
……
今日的早朝終於圓滿落下帷幕,雖說最大的收穫也就是把李善長整的辭官,讓寶鈔開啟了一丟丟的兌換之法。
實際上想真正改變寶鈔,想和未來一樣有銀行,有匯率,還要避免此時寶鈔最大問題的通貨膨脹。
難!
太難了。
大明現在建國四年,實在是真窮,老朱還是一個想趕緊北伐穩定江山局勢的武皇帝,寶鈔的通貨膨脹是必然的。
那樣才能有給士卒發的錢,朝廷也才有錢去打仗。
“呼——”葉言走回自己自科舉就辭別許久的葉家小院,此時可算鬆口氣,“唉,古代通貨膨脹還能靠權力,靠殺戮在壓制發展速度……未來,那是通貨膨脹僅僅幾年就展示了成效,通貨膨脹的核心也就是過多的貨幣去追逐過少的商品,這個道理也沒辦法說給古人聽啊。”
同時,葉言也終於看到狗系統發放的馬甲獎勵。
他剛剛推開久別的家園大門,院中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在庭前那棵老槐樹下……劈柴?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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