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在號房內睡覺前,他都猜到了老朱的想法,更別提因為連續的諫言,這狗系統還有了升級。
目前,他也擁有了可以直接拿到每次諫言後,其他人心中所想的資訊。
例如,朱標贊同此法也不是他想了多遠,而是他身為太子,身為頭上有朱元璋、李善長,甚至是劉伯溫在教導的情況下,他看事遠比老朱更遠一些。
老朱太獨裁了。
黃子澄的問題只要葉言用分身的嘴說一下,這位太子自己就想通了緣由,要是皇帝是他,剛才都不用讓李魁這分身去整諫言的那處。
老朱呢?
他現在只覺得李魁說的是沒問題,但為什麼拿藩王作亂這種可能說事?
斷然是認為自己的治國理念有問題,而且他之後也打算藉著這個由頭把心裡一直想幹的事,想讓自己兒子當好藩王的政策拿出來,到時候好好和這李魁作對一下。
“好傢伙……這都沒合計殺我分身,朱元璋啊朱元璋,你有時候也挺奇怪。”
平躺在床上的葉言,雙手枕著腦袋望著窗外的天空、月亮。
事實而言,老朱的想法也很好猜嘛。
他不殺自己分身就是能聽懂分身所言都不是扯淡,而且現在洪武四年真正有能耐的官員太少了。
老的那一批有從龍之功的老兄弟,楊憲去年剛提拔進中書省擔任高官,結果一心就想鬥倒李善長,又把另一個左丞汪廣洋斗的辭官,然後狀告李善長有問題,胡惟庸當時趁機截獲狀告內容,以此稟告老朱換來他這右丞職務……雖是副職,但實際上來說是右丞相也沒問題,這個時空的老朱也乾脆的給了他這個最高的職務。
主要還是楊憲太執著於權力了,老朱去年六月時期就直接整死了他,把他楊黨的人也清理個乾乾淨淨。
至於李善長?
他現在雖然還掛職最高官位,也就是左丞相這大明初期最高文官之位,但已經被老朱完全架空了。
全因這老匹夫多少次把結黨營私下,他想處理的官員,拿著貪腐的說辭到明面上讓老朱處理,一時間官位都缺了很多人,都是被老朱殺的。
這也讓老朱極為不爽,至於劉伯溫……不出意外,今年在李善長知道自己會被老朱清算的情況下,他是臨著要被趕出京城圈子之前也要把劉伯溫一起帶走,讓對方忍不住告老還鄉。
這樣,官場明面上也就是淮西集團做大的局面……因為胡惟庸最初是老朱拉著一起造反的,但他後來是李善長的門生。
雖說趕走了李善長,淮西文官的黨派也就變了味,是更有了胡惟庸為首藉著淮西集體為根基生根發芽的新胡黨出現,一家獨大。
“所以真是好傢伙,嘉靖那時候也是權力鬥爭巔峰……老朱這開國前十幾年也沒什麼區別啊。”
當然,這些事是葉言身為後來者的分析,現在的核心點就是他懶得這樣參與黨政,自己和分身見招拆招即可,比情報,這些歷史上的名人沒一個能比得過他。
再說……
“看我分身不爽,哼,我也要讓你這老朱不爽!”
死一百個分身就回去的前提是諫言能被採納,但系統也說了,把大明改造的有巨大變化,那也能回家。
所以死不死不是關鍵,和這群人鬥才是核心,讓自己的政策透過多個分身的嘴講出來,才是真理!
“這話還真是搞笑,但沒毛病,睡覺!”
這一夜也就此過去了,葉言對未來的預測,或許就是那麼回事。
……
鄉試終於過去了,而所有考卷隨著交予吏部、禮部,並且到了朱元璋手中後。
可他趁著早朝結束後的時間,看前面那些關於為官的策問,以及多種百姓問題的策問,他都看的很開心,也知道這種題才能看出士子們除了八股考核外,對於百姓的看法,當官的看法。
但看著看著,老朱突然一皺眉,同時猛地一拍桌!
“荒唐!狂妄!簡直是反了他了!”
他這股邪火的出現,完全是在考核最後一天,葉言莫名整出了一個經濟方面的考題,而這題簡直是讓他火冒三丈。
“他李魁和葉言算什麼東西,公然非議、詆譭咱發明的大明寶鈔!他這是要動搖咱大明的根本!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唯獨此刻,過去始終在後宮很少說話的馬皇后,日復一日的給她這個男人送雞湯的今天,她還是忍不住說話了。
“重八,你啊,又這樣了。”
馬皇后端著雞湯走進偏殿,對於朱元璋每天下朝後的叫嚷,她都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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