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行會,白揚再次來到馬托爾伯爵家門口,迎來的便是管家漢克。
“沒想到你們竟然沒離開王城。”
漢克沒有回答白揚的話,而是帶著他和維娜進入府邸,來到會客室。
再次見到馬托爾,這個瘦高英俊的男人穿著十分華貴,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他一頭金髮顯得十分明亮。
“希望這次見面不會太過唐突。”白揚將兜帽摘下,坐在馬托爾對面。
“沒關係,我的夫人和孩子都已經回了孃家。”馬托爾為白揚倒了一杯紅酒後微笑道:“即便你是過來滅口的,我此時也能因為穿著得體而從容赴死了。”
看著白揚眯起眼睛打量自己,馬托爾手腕一抖,紅酒撒了一些,“你不會真是來殺我的吧?這只是一個貴族玩笑。”
白揚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味道。
“你覺得好笑嗎?”
“不好笑,但身為伯爵,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貴族的優雅體面。”
“那也得分對誰,我不喜歡這套東西,但沒準費倫公爵會喜歡。”白揚說著將酒杯放下,面帶微笑看著馬托爾。
馬托爾眼皮一跳,他試探性地問道:“公爵大人...也像我這樣無趣嗎?”
白揚回憶了一下昨天在公爵府發生的事情,認真道:
“不,我們交談甚歡。”
馬托爾張大了嘴,他半晌沒說出話,“死靈法師向來陰險邪惡,你不會在騙我吧。”
白揚搖了搖頭,“我肯定比你們這群貴族誠實。”
馬托爾抬頭看向漢克,漢克點了點頭,離開房間,將大門關上。
“公爵得知二王子之事後說了什麼?”
“你連你的管家都不信?”白揚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不,我相信他,但我不相信那些下人。”
白揚看了眼一旁的維娜,輕聲道:“的確是二王子勾結聖王國,殺了維娜也是為了給聖王國一個正當理由出兵入侵雷利。”
“公爵準備怎麼做?”
“你不如問問我準備怎麼做。”白揚咧開嘴,他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對馬托爾道:“我準備讓卡洛斯·費倫成為雷利的新王。”
酒杯脫手落,碎裂一地,大門被猛地開啟,漢克一臉緊張地看向白揚。
白揚的目光從漢克緊握的匕首,移到神色不斷變換的馬托爾。
“沒事,我沒事,把門關上。”馬托爾趕走漢克後,站起身,拍了拍被酒水浸溼的褲子和衣襬。
紅酒滲進白色的綢緞中,馬托爾沒有理會,而是扶著桌子盯著白揚,
“你認真的?”
白揚指著他溼透的褲子,“這就不用在意貴族風度了?”
馬托爾語氣急切道:“貴族算個屁,卡洛斯如果真的坐上王位整個體系都會洗牌,親民派的卡洛斯一定會剷除所有貴族,到時候我能留條命就不錯了。”
“你覺得我能成功?”
馬托爾呼吸一滯,深深地望著白揚。
“雷利王已經不復當年,他的鐵血手腕平日裡積怨已久,壓迫平民信仰,反對貴族徵兵,若是說有機會將他推倒,那隻能是外來威脅做翹板。”
他顫抖地拿起酒瓶,灌了一口:“你準備在三天後宴會刺殺二王子?”
白揚驚訝地看向馬托爾,“應該說不愧是伯爵嗎?沒錯,三天後的宴會。”
“讓我想想,王位卡洛斯並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王國的平民,答應你成為新王,除了你本身的威脅,一定還有兩個王子的問題,二王子不必說,大王子...大王子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是萊文迪修的孩子。”
“難怪,這樣的禍端傍身於大王子,卡洛斯不會放心把雷利交給他,這樣還不如抓在自己手裡。”馬托爾說著看向白揚,“再加上他的妹妹菲利雅當年被雷利王用來擋劍,卡洛斯恐怕早就有了反叛的心。”
他拿起酒瓶,對著白揚道:“阿斯塔,你倒是給他遞了一把好劍啊。”
“啊?”白揚愣了愣,“你是說,費倫公爵早就想起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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