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充足,你又給他加上籌碼,他沒道理守在王城邊上被人監視一輩子。”
白揚嘴角抽搐,“你們貴族都挺噁心的。”
即便與公爵交談時他已經十分小心謹慎,但他還是感覺自己中了老狐狸的套。
“除了要殺二王子,你還準備怎麼瓦解王室?據我所知法師團和騎士團就不是你幽暗森林可以應對的。”
白揚點了點頭,“這我知道,所以我還有不少幫手,而且,我的手段可不只召喚一些食屍鬼用來當雜兵。”
“只要你能把二王子幹掉,解決騎士團和法師團的威脅,再找到一個合適的名義推翻雷利王......”
“雷利王要殺大王子的心上人。”
“那隻需要挑唆大王子......”馬托爾狡詐一笑,“如果真的推翻王室,你肯定不會把全部權力交給卡洛斯,對吧。”
“那是自然。”
“你打算怎麼做?”
“你很想知道?”
馬托爾盯著白揚許久,“最近城裡在流傳月神之子牧恩被褻瀆,變成血肉怪物的訊息...是你做的?”
白揚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的眼睛。
“你對...月神瞭解多少?”
“我只知道,祂是雷利王國的信仰,其他的就瞭解的不多了。”
馬托爾平復著自己的呼吸,沉聲道:
“如果你能控制牧恩,藉著月神的名義,整個王國的平民都會將你視作阿爾彌斯。”
自己的計劃幾乎被馬托爾猜透,白揚覺得自己對於這群玩陰謀的貴族還是太嫩了。
良久,馬托爾為白揚重新倒了一杯酒,將酒瓶拿起猛灌一口:
“我要加入,這個賭局也算上我,卡洛斯把籌碼壓在你身上,那我既然知道了也不能坐視不管,你需要什麼?宴會的情報?還是大王子的行程?”
他眼神中露出的興奮夾雜著一絲癲狂。
他知道,如果賭贏了,那他不僅能在這次浩劫中活下來,甚至還能向著權利的頂部再上一個臺階。
“我還以為身為貴族的你會忠於王室。”
馬托爾輕聲道:“就像公爵忠於平民,我只忠於我的家人,如今他們不在雷利,我除了這條性命外再無後顧之憂。”
他輕嘆一聲,眼神恢復平靜,“但即便計劃順利,聖王國的威脅依舊不會消失。”
“這種以神名治國的國家最需要的就是合理的出兵藉口,而普通的王國戰爭只需要領地等問題就可以輕易宣戰。”
白揚搖晃著酒杯中的紅酒,忽然想到這是對方對嘴喝過的,皺了皺眉放下酒杯,對馬托爾道:
“假如新的月神信仰再次籠罩雷利,那信奉聖光女神的聖王國如果將其視為異端發動戰爭,信奉其他神明的國家會怎麼想?”
“所以,聖王國究竟為何會惦記上雷利呢?”
一直沒說話的維娜忽然說道:“占星學者曾經預言大陸北方會出現災禍,或許,他們想扼殺第二個萊文迪修。”
話音落下,維娜和馬托爾的目光落在白揚的身上。
白揚愣了愣,一攤手,無奈道:
“你們難道不覺得大王子身邊那個女人比我更適合這條預言嗎?”
他還真不覺得自己一個1級死靈法師算得上什麼災禍。
“不會是那群玩家吧......”白揚不自覺地在心裡嘀咕,但又感覺不對。
聖王國如果因為這條預言而暗中勾結二王子,導致二王子殺害維娜獲得出兵藉口,自己又出於自保,請求蛋姐召喚玩家。
那不就是相當於聖王國導致自己成為所謂的“災禍”。
忽地,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漢克的聲音:
“伯爵大人,騎士長瓦倫汀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