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陛下會同意的。”
朱祁鑠笑道,老朱的性格他早就摸透,現在的老朱對自己喜愛得不得了,什麼都會答應自己的。
“孤剛剛說的,你都聽懂了吧?”
“奴婢懂,奴婢懂,原來殿下您喜歡玩這種調調。”小李子愈發姨母笑。
被小李子這賊咪咪的笑聲弄得心裡一陣害臊,朱祁鑠一腳踢小李子的屁股上:
“快滾吧你,辦不妥別回來見孤了。”
“快去快回……嘶……疼……”
許久之後,宮中果然傳出來朱元璋病了的訊息,還是大病,隱疾,私疾。
朱元璋又愛又恨地在心中直打哆嗦:
“他談戀愛,讓朕生病?”
“他談戀愛,讓朕生病?”
“還是如此隱疾?這可是要進史書的……”
戴思恭一臉狐疑地把著朱元璋的脈象:
“陛下,您真有隱疾?”
朱元璋咬著牙,轉過頭來,肯定地答道:
“是。”
然後又補了一句:
“咱看過四五個太醫了,都瞧不出是什麼病,今日把你們都召來,你們可得看仔細些。”
戴思恭總感覺不對勁,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陛下,您有什麼症狀?”
我有個屁的症狀啊,朱元璋心裡罵道,想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
“咱……尿尿尿不出來……”
“哦……”戴思恭總感覺陛下沒什麼毛病,開始魂遊天外,想念那給自己帶來數不盡情緒價值的寶貝孫女了。
一邊,屏風後,進行皇帝起居記錄的史官,憋著笑,默默幾筆寫下。
……
出於對大明的明王殿下的關心,戴若萱見到整個太醫院都沒有太醫了,便主動請纓前來給朱祁鑠治療傷勢。
“民女若萱,拜見殿下。”戴若萱來到明王府後,對著朱祁鑠行禮,她還是那身得體大方的打扮,說話吐字清晰,很是自信,臉上也很純真,眼中藏著笑意。
只是她抬頭看了朱祁鑠一眼後,便紅著了臉。
因為朱祁鑠此刻坐在院邊的石桌上,脫掉了一部分上衣,露出了半個身子,肩膀上已經淤青。
“咦,小李子,我讓你請太醫,你怎麼把若萱姑娘請來了?”
朱祁鑠裝作一臉疑惑。
小李子愣是沒想到朱祁鑠還玩這一出,遲鈍了一會。
戴若萱替著回話:
“陛下有疾,我爺爺他們都進宮了,我聽李公公說殿下是肩膀有淤青,恰巧民女懂這些,就來給殿下看看。”
“原來如此。”朱祁鑠裝作恍然大悟,然後又“嘶”了一聲,捂著淤青。
“殿下可還疼痛,民女為您先治療吧。”
戴若萱拿出藥箱,思考了一會,對著朱祁鑠說道:
“殿下,您懂醫嗎?”
“不懂。”朱祁鑠搖了搖頭,不知道戴若萱問這個幹什麼。
“哦……殿下,淤青的治療法子只能透過推拿緩解,這需要觸碰到您的身體……”戴若萱的說話故意有些遲疑,帶著試探,偷偷觀察著朱祁鑠的神情。
這句話,讓朱祁鑠心中警鐘大作,他是不懂醫,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啊,他記得大明有針灸、藥物可以治療淤青吧。
現在,在戴若萱這裡,只剩“必須接觸身體”的推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