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七國第一的藝伎,又該如何做?”
“放心,本公子自有對策。”
“公主那邊.....”
“咳咳,本公子是為了事業,又不是為了玩樂,相信公主那麼通情達理的人,一定會通融的。”
兩人一問一答,聊了些許。
緋霜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白仲的回答有些不靠譜,但至少都給出了答案。
她現在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公子,為何要做這件事,又為何是我?”
“接下來我說的可是秘密,姑娘切記不許與外人告知。”
白仲向前靠了靠身子,附在緋霜耳根上,卻是先嗅到一股淺香,零散的青絲拂在他的臉上。
緋霜一聽,身子也不由得端正了一些,嬌俏的臉蛋上滿是嚴肅。
“公子請講,奴家定不會告於外人,否則.....”
“哎哎哎,發誓就不必了。”
白仲趕緊制止了緋霜,他做出這副模樣只是想嚇嚇緋霜,真的保密的事他也不會說出來。
“為什麼本公子要做這件事呢。”
白仲說之前,警惕的向著四周觀察著,見四下無人才悄然開口。
“先前你也看到了,是熙寧公主以債務相逼,本公子才不得不委身於她,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待本公子賺到錢,把債務還完,到時候別說入贅了,就算她求著本公子娶她,本公子都不帶看一眼的。”
白仲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是閃著光的。
因為一想到可以脫離秦王鞭和白起劍的雙重鉗制,他就感到一陣幸福。
“大丈夫能屈能伸,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公子能說出這番話,想來也是一個心有大志之人。”
緋霜看著白仲,心底倒是對白仲多了幾分另樣的看法。
以往她只是聽別人說,但這兩次接觸下來,這個在別人眼裡的紈絝子弟,似乎並不如傳聞中的差勁,甚至比她見過的一些大部分公子好的多,不僅能做詞曲,也不逞一時之快,能屈能伸。
至於成為七國第一藝伎的事,老實說,緋霜心裡沒底,但若是有白仲陪著的話,她倒是感覺自己不會像以前那麼無聊。
想到這,她向著白仲盈盈一拜:“如此,日後便要仰仗公子了。”
......
公主府。
嬴畫瑤坐在榻上,細嫩的手腕正捧著一本兵書,厚重的竹簡攤開在她手上,顯得異樣違和,而那兵書上隱約有幾個字‘兵法要解——武安君注’。
門扉輕釦,一名侍女悄然走了進來,似乎是怕打擾到嬴畫瑤讀書,腳步格外的輕,就連聲音也分外柔和。
“公主,武遊那邊傳來了訊息。”
“哦,我讓他看著那個人渣來著,怎麼,可是生出了事端?”
嬴畫瑤放下兵書,言語冷淡。
她對白仲的最大期待就是莫生事端,可眼下看來,卻是不怎麼能實現的。
“並沒有,武遊說,白公子去了醉春樓,和一名名叫緋霜的女子相談甚歡,期間談論到了公主您,說了些不知道好壞的言論。”
“不知好壞,怎麼,武遊連這都分辨不出來了。”
嬴畫瑤輕笑一聲。
“說來與我聽聽。”
“白公子說:‘大丈夫能屈能伸,豈能鬱郁久居人下’,還說等他賺到錢還清了債務,別說入贅了,他不會多看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