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公子是去其他地方看看,便會發現,即便是咸陽的外城,也比大部分的地方強的多了。”
“那內城和外城有何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內城可是有大王在呢,繁華自不必多說,規矩更是嚴苛,若是公子無事,不要隨便進出內城,若是被巡衛捉到違反律法的地方,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受教了。”
白仲放下一枚秦半兩,後面的王平則是心疼的看著。
他們現在用的都是王平的私房錢。
而在和店家的交談裡,白仲算是知道為何白起把他安排在外城了,想必也是因為內城過於嚴苛的緣故,對他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絝來說,規矩太多難免有所觸犯,還是寬鬆點的外城好。
和王平一人叼著一個炊餅,白衝朝著不遠處的醉春樓走去,已經過了一月有餘,他還不知道緋霜的訊息,也不知道那首《蝶戀花》的反響如何。
如今他出門,自是還有這個目的在,看看戰國的古人能不能接受幾百年後的新時代的文化衝擊。
若是接受了,那就好說,以後他賺錢的門道又多了一條。
若是沒接受,那他就要另尋他法了。
也許炒菜和製鹽不錯?
白仲隨意想著,這月餘的飯菜基本都是粟米加煮菜,又或者是各種各樣的羹,烤肉類的,花樣是真的不多,雖然少了新增劑,但是風味自然也沒有那麼豐富,有好幾次他都想自己起鍋,可是想了想又放棄了。
這個時代連調味都不全,他頂多就是比現在的庖廚掌握的烹飪方法多,真要做不一定有他們做的好吃。
他決定還是把擅長的事交給擅長的人做,等他把精鹽搞出來,到時候再教幾個庖廚做飯就行了,什麼都親力親為,那可太麻煩了。
不知不覺間,白仲已經走到了醉春樓前,看和眼前硃紅色的樓閣,他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白公子,您來啦!”
在樓下攬客的老鴇,看到白仲的一瞬間兩眼發亮,急忙上前攬過他的手臂,塞入自己懷中。
“可是好長時間沒有見過白公子,姑娘們都想死了。”
是想我的錢了吧。
白仲在前身的記憶裡,可沒看到這老鴇如此熱忱過,想必是知道了他和嬴畫瑤婚約的訊息,也不怕他賴賬,故而如此。
但他也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嫌惡,而是熟練的將手放在老鴇的腰上,順流而下。
那老鴇年歲不過三十五左右,倒也說不上老蔥,頂多手感有些區別,體驗卻並不差。
所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大抵如此。
兩人一路走去,等到了樓內,老鴇已經眉眼含春了,眼睛像是有一汪水潭。
畢竟前身實戰豐富,而白仲則是理論豐富,兩相結合竟讓飽經風霜的老鴇也有些招架不住,抱著白仲的手臂,整個人差不多都倚靠在白仲身上。
“不如公子今日從了我如何?”
老鴇輕輕附在白仲耳邊,吹著熱風。
白仲微微一笑:“免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