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等人走後,馬大膽越想越氣,牙齒咬的咯咯響,卻不小心牽動了臉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他身邊的一個小弟,掏出塊髒兮兮的布給馬大膽擦著臉:
“大哥,您消消氣!這幾個BJ來的孫子是不知道咱古蘭縣的厲害!不就是會兩手破功夫嗎?有啥了不起的!”
他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又道:“您放心,這樑子咱結下了!估計是想在咱這兒倒騰古玩發橫財。
咱哥幾個先找地方養傷,回頭摸清他們的落腳點,咱們把傢伙什備好,保管讓他們知道,啥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旁邊一個小弟捂著胳膊哼哼:“可那姓李的…不是說這幾個是傻帽嗎?”
“傻你孃的頭!”炸彈老三一瞪眼,“那憨貨懂個屁!這夥人看著就不是善茬,不過再橫也架不住炸彈吧!”
“老三不是玩炸彈的麼!到時候咱們……哼,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馬大膽被打得腫成豬頭的臉擠成一團,含糊不清地罵:“老二說的對…弄…弄死他們,讓他們…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老二拍了拍馬大膽的肩膀,咬著牙道:“大哥您別急,這仇咱肯定報!不把這口氣掙回來,咱以後還咋在古蘭縣混?”
“先找地方躲躲,我去打聽打聽這夥人的來路,咱們讓他們也知道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就這樣,這夥人愣是抱著一股子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渾勁,在作死的道上一頭扎到底,再沒回頭。
而顧晨等人也收拾了行李,離開了招待所,來到當地一個小村莊。
迎面遇上了雪莉楊,雪莉楊看到顧晨幾人,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接著,她隨即快步迎上來,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見幾人都沒什麼異樣,才鬆了口氣:
“你們怎麼來這裡了?我剛把孫教授安頓在村裡老鄉家,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先讓他歇著。”
她指了指身後的土坯房,又看向胖子手裡的箱子:“事情辦得怎麼樣?李春來那箱子東西……”
顧晨看著那隻箱子,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
“遇上點小麻煩,馬大膽帶了人想黑吃黑,已經解決了。”
他頓了頓,瞥了眼箱子,“然後胖子就把箱子順便提了過來!”
雪莉楊道:“我剛剛打聽了一下,這村子後山的迷窟中有很多地方都是陷空地洞,一踩就塌,掉進去就爬不出來了!”
“而且那地下面都是溶洞,極盡曲折複雜,所以被當地人叫做龍嶺迷窟。”
胡八一道:“所以你懷疑李淳風的墓,就在那龍陵迷窟下?”
雪莉楊點點頭,“我確實有點懷疑!”
胖子咋呼道:“懷不懷疑的,咱們去探探不就知道了!”
顧晨卻道:“這樣,先去看看那個魚骨廟,我一直覺得那個魚骨廟可能就是摸金校尉建立的,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顧晨心裡想的是:原著裡,那魚骨廟裡有個盜洞,是直接通往迷窟的!
而在迷窟後面就是那座用西周墓改造過的唐墓——也就是李淳風墓。
“對了,雪梨,你們搬山一派,聽說過卸嶺魁首陳玉樓嗎?”
雪莉楊聽到“陳玉樓”三個字,眼神明顯一動,原本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她微微點頭道:“自然是知道的。陳前輩是我外公鷓鴣哨的至交,當年他們曾一同探尋瓶山,交情匪淺。”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語氣裡帶著些悵然:
“只是後來外公在黑水河下墓時,師公了塵大師不幸遇難,他自己也斷了一臂,此後便心灰意冷下,跟著好友托馬斯先生去了美國。”
“我外公生前時常提起他,說他是卸嶺一派百年難遇的魁首,膽識魄力皆是常人難及。”
說到這裡,她抬眼看向顧晨,眼神裡帶著幾分懇切:“怎麼突然問起他?你們……可是有了他的訊息?”
顧晨道:“待會兒,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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