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哥哥說得在理!”曹蓋聞言下定決心。
“去試他一試!”
七人臨陣一統心聲,不再遲疑。
待各攜弓箭刀兵,疾衝進百步內,孫家‘匪寇隊伍’那邊……
情況亦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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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匪寇隊伍’裡,孫伯英等人後邊,還能行動的四人裡,有一漢子鬼鬼祟祟,趁著一眾人注意力都在前方,悄聲往後邊坳地裡去。
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那還清醒的‘護送隊伍’領頭漢子楊直旁邊。
這漢子在楊直耳邊快聲道:
“楊兄弟,我本是孫家僕,名喚白勝,孫家不想進獻生辰綱,便安排楊兄弟你等護送,並吩咐心腹,下藥迷倒你們,再讓我們一行,扮作匪寇,劫掠走生辰綱。”
楊直頓時瞪大眼眸,怪不得他沒想明白哪裡除了紕漏,竟被人下了蒙汗藥,原是自己人乾的。
白勝繼續道:
“楊兄弟還記得那與你接洽的管家孫慶嗎?他欺辱了家妻不成,還瞧上了楊兄弟的夫人,原本此行順利,楊兄弟將成生辰綱被劫的戴罪羔羊,那孫老賊便可得逞。”
楊直死死瞪大眼眸,滿是血絲,結合眼中看、耳中聽、往昔憶,他如何還分辨不出、這白勝所說真假。
白勝接著道:
“幸有一夥好漢,聯絡上我,要劫了孫家那不義之財,方才我本該湊上前去,給那‘煉勁’六品孫伯英聞上迷藥,奈何他們有所警惕…………不知楊兄弟這等境地,可願助我等一臂之力,從背後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事後定也同分富貴………若可,我即給楊兄弟服下解藥。”
楊直憤慨直眨眼皮。
“好。”
白勝即掏出解藥,喂進他嘴裡,接著便給甄皓仁七人打手勢做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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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這邊見狀大喜,即相視著放慢了些腳步,曹蓋與公孫盛二人,則搭弓射箭不停…………待到‘匪寇隊伍’三十步內,眼見那楊直已經能活動手腳、悄摸握住了朴刀。
便前後呼應、齊聲大喝撲殺了過去——
“孫家狗賊!納命來!”
“孫家狗賊,去死!”
這邊七人從前方一撲而上,刀槍棍棒齊舞,牽制住孫伯英三人。
那邊楊直抄起朴刀,怒髮衝冠,忽地暴起,手起刀落,立時結果了‘匪寇隊伍’裡的另外三人。
“楊直,你怎麼敢!?”
“白勝,原來是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孫伯英三人怒喝不停,但形勢陡轉,本來雙方旗鼓相當,甚至他們更勝一籌…………如今頃刻間,卻變為了三對九,饒是孫伯英此間實力最強,但敵人俱持刀兵,既不給他單打獨鬥的機會、又不給他赤手空拳施展勁力的契機。
沒過多久,孫家一六品、兩七品,便在九人的圍攻中,接連飲恨,葬身橫斷山,埋骨黃泥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