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聽聞大喜不已——
“奉孝哥哥真乃神人,我們兄弟,別的不敢說,水下絕對不恘任何人。光憑我們兄弟兩個去鑿船,怕是不行。但對付那些下水的官兵,避免他們干擾到奉孝哥哥,絕無問題。”
阮小五也沉聲點頭:“奉孝哥哥無問題,我們兄弟也絕無問題!”
“好!”
伍庸看到破局希望,也是一臉喜色,查漏補缺道:
“馬兄,阮家兄弟,那樓船上的官兵下水,你們能應對。若是那船上陳百戶,將那十艘小蜈蚣船、網梭船召過去,可還能應對?”
若不靠近水面,船無大用。
甄皓仁便望向可能需要潛浮換氣的阮家兄弟。
阮小五沉吟道:
“考慮到屆時劇烈活動,我和小七閉氣可能遠不及平時,確實需要換氣。”
“而大船周圍有弓弩手盯著,不能就近冒頭換。”
“那十條船被召過去,散在外圍,弓箭手盯著附近水面的話……”
“換氣可能要游到更外邊。”
“一來一回,確實恐難幫到奉孝哥哥。”
甄皓仁想了想,望向蘆葦蕩西側——那裡方臉總旗官的六條船,已經收到了指示,正在退出蘆葦蕩——他便道:
“那我們再去弄沉幾條船,小船越少,對你們影響越小是吧?”
“是……但我們帶著猛火油過去,一沒合適的地方,二他們也差不多到外邊大澤了,如何弄沉?”阮小五問道。
甄皓仁快步到舢板旁,拿起一根短矛:
“這次我們不用猛火油,我也粗略懂一些投矛,阮五兄弟,阮七兄弟,我們三人一起投矛,定能給他們不小麻煩。”
方才拋擲猛火油時,他又趁勢做了三個混亂中的官兵,得了0.2煞氣。
而投矛與拋擲一樣,都不是什麼複雜的技藝,一次加點的頂常人一月苦練的熟練度,足夠用了。
他立即在原地做了幾次投矛的動作。
不一會兒,也已入門。
‘天珠’面板新增了‘投矛’技藝。
他當即心念一動…
‘投矛,加點!’
【0.2→拋擲投矛(103/1000,熟練→小成)】
【煞氣:0.01/3.41/3.0】
霎時…
甄皓仁原地投矛的動作,立即變得熟練。
“奉孝哥哥,兄弟佩服,竟連投矛亦是不俗。”阮氏兄弟不由再次歎服。
甄皓仁立即讓人拿來衣服,嚴實裹住脖頸,隨後‘魚人’形態再切換,脖頸處長出用於水下呼吸的腮……再拿過乾糧,大口快吃。
這舉動雖怪異,但甄皓仁乃是隊伍中流砥柱,也無人多問。
一旁伍庸見三人合計好,也迅速補充道:
“馬兄,我們的最終目的,一是擊退這夥水軍,讓其無法干擾我們撤退;二是擊退後,以便我等上岸,援助曹主首他們。”
“此次作戰,若無法滅掉這百來水師,為避免他們上岸,去石碣村當援兵,最好設法令他撤退。”
“小生方才想到,孫家那靈人岳丈,乃是淮陽刑獄司推官。”
“而外邊那陳百戶,受淮湖水師千戶所統轄,此次受命圍捕我等,多半隻是受孫家相邀,沒走淮湖衛調令。”
“若那水師樓船被鑿船沉毀,陳百戶必受追責掛落,於他而言,必是淮湖衛追責大過孫家酬謝。”
“因此,若有可能,最好只是以鑿船沉毀威脅其撤退,於我們一方而言,才是此次作戰的受益最大化。”
甄皓仁一怔,思量著緩緩點頭:“好,加亮先生,我們儘量依策退敵。”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