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巖!不能輸!!!”
人群圍在四周,血脈僨張,大聲鼓譟地為對決之人吶喊助威,空氣十分火熱。
甄皓仁掃了眼,再看著眉頭悄然皺起、一臉擔心相的帶路小乞丐孩陽菜,亦是暗暗皺眉:
“寶芝堂不開門,黃寶芝在這邊,你便帶我來這裡?”
“客官您去寶芝堂,不是找黃阿爺嗎?黃阿爺就在那啊。”陽菜擔心關注著場中對決形勢,頭也不回道。
甄皓仁打量一圈,最終鎖定了東面那撥人裡的一個瘸腿乾瘦小鬍子老頭——
依著馮瓚的介紹。
那小老頭應當就是其師兄,寶芝堂掌櫃黃寶芝。
但介紹中,這黃寶芝只是經營小藥鋪,勉強維生,很是落魄。
如今,瞧著卻是某個團體的核心層之一。
出入怎這般大!?
甄皓仁心裡轉了一圈,問道:
“這裡是腳幫兩個堂口,約斗的現場?”
小乞丐孩陽菜,揪心關注著,不答。
“某初來乍到,對這裡一竅不通,與黃寶芝有故,卻也未曾謀面,勞你幫忙介紹下情況。”
甄皓仁掏出兩塊碎銀——
小乞丐孩陽菜見狀,才將注意力收回,吞嚥著喉頭望著那碎銀,強忍著搖頭道:“黃阿爺救過我爹我娘好幾次,是咱家的大恩人,客官既是來找黃阿爺訪親的,陽菜不能收,客官想知道什麼,儘量問就是。”
甄皓仁見狀,也收回了銀子。
“這是腳幫約鬥現場?”
“嗯,東堂和西堂正在約鬥,黃阿爺如今是東堂的教頭。”
“如今?此前不是?”
“嗯,黃阿爺是去年十一月,才加入東堂的,之前還不是。”
“十一月?”
去歲十月上旬馮瓚與人來尋他,自此於外界音訊全失。
應也是十一月,他遣人將馮瓚遺書送到馮家,因此變故,才入腳幫東堂?
“你黃阿爺因何事才加入東堂?”
小乞丐孩陽菜道:“因為馮伯父出事了,有仇家找上門來,馮堅哥應付不了,黃阿爺和馮伯父關係很好,便只能加入東堂好找人幫忙……”
甄皓仁眉一掀,心頭翻湧…
馮瓚啊,你個死鬼,不是說除什麼‘黑麵蛟’郭橫以外,沒其他仇人的嗎?還說家中一時無虞?豈不知死訊一出,你家裡就有麻煩找上門了…
他心中稍稍為難,眼前這腳幫東西堂比鬥,明眼一看就知麻煩事不少,他肯定是不想摻和的。但所承的馮瓚的那個傢伙的情,以及,搬山拳後續的修煉功法,好似又由不得人。
這時…
兩人交談中,場中那對年輕人,已經分出了勝負。
鼓譟聲中,又有兩人分別從東西走出。
東堂那邊走出的,是個體格敦實的十四五歲少年,有一雙長臂;西堂那邊走出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筋肉壯實,眉毛赤黃。
甄皓仁正覺得這兩人的面貌,隱隱有些熟悉時…
小乞丐孩陽菜指著場中兩人道:“看,那就是馮堅哥哥,他的對手就是起初找過來的仇家郭威,見馮堅哥哥前腳加入東堂,那郭威便後腳加入了西堂,也才有了這東西堂的約鬥。”
???
馮堅?郭威?
馮瓚??郭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