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仙

第207章 出島再尋機緣

那惡僕說著,竟將手中抹布朝墨文淵劈面擲來。

墨文淵輕身一扭,那“暗器”便斜斜墜地。他唇角微哂,當即轉身便走。

行至東牆外,他並指掐出一道黃符,在傳信符上留下資訊後,黃符化作一道靈光躍入府內。

不過半盞茶光景,緊閉的朱漆大門突然洞開。

正踮腳擦拭門楣的小廝猝不及防,連人帶凳栽將下來。但見那腦袋結結實實磕在青石板上,頓時血流披面。

“哪個殺才——”小廝捂額怒罵,待看清來人是胡總管時,後半截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倒嗆得連連咳嗽。

胡總管顧不得理會,急步搶到階前張望。

見府前空無一人,反手便是一記耳光摑在那剛爬起的小廝臉上:“方才可有個墨先生來訪?”

“確、確有個窮酸...”小廝捂著臉瑟縮道,“小的見他衣冠寒素,就將他趕走了”

話未說完,胡總管已飛起一腳將他踹倒:

“老爺都說了他交友甚廣,有人拜訪皆要通報,你竟知而不報。我踹死你這個備懶的狗奴才。”

牛皮靴雨點般落下,直踹得小廝抱頭哀嚎。

待另一名小廝戰戰兢兢上前求情,胡總管這才整著散亂的衣襟喝問:“人往哪邊去了?”

“北、北街...”捱打的小廝蜷在石階上,抖著手指向長街盡頭。

胡總管連忙提起衣襬,三步並作兩步朝北街追去。

他繞過街口,果然見一素衣男子負手徐行,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沿街府邸的匾額。

他忙上前深施一禮,恭敬道:“這位先生,可是墨仙師當面?”

墨文淵腳步頓住,側目看他:“你是?”

“小的是駙馬府管事,蒙老爺賜姓,賤名胡維。”

胡維腰彎得更低,袖口幾乎擦到青石板,“方才門房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仙師,老爺得知後震怒,特命小的來賠罪。”

墨文淵這才點頭回應,拱手還了半禮:“原來是胡管事。在下墨文淵,素來不喜張揚,方才未以法術通傳,倒是勞你奔波了。”

胡維聞言暗鬆口氣,偷眼打量這位仙師——雖只一襲素白長衫,卻襯得身形如竹挺直;眉目清朗,尤其那雙眸子,澄澈得彷彿能映出人心。

他心中暗歎:難怪老爺常說這位堂弟是墨家百年難遇的奇才,這般氣度,豈是凡俗可比?

他連忙側身讓路,向府上引路道:“仙師折煞小人了!府裡新來的奴才不懂規矩,回頭定當重責,您這邊請,老爺已在書房備好靈茶相候。”

墨文淵也不多言,徑直越過胡維朝胡府走去,口中卻似笑非笑地說道:

“往年我來拜訪胡兄時,府上還未這般氣派。不過一年光景,倒是讓我這故人顯得冒昧了。”

胡維連忙跟上,賠笑道:“仙師說笑了,是小的們有眼無珠,怠慢了貴客。”

二人轉回府前,墨文淵目光掃過那額頭滲血的小廝,見他戰戰兢兢立在牆角,心中暗忖:這胡維行事倒是狠辣,竟將人打成這般模樣。

他腳步一頓,對那小廝溫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日後莫要再以貌取人便是。”

胡維立刻厲聲呵斥:“還不叩謝仙師恩典!你們這些狗奴才,今日若非仙師寬宏,定要打斷你們的腿!”

兩名門房慌忙躬身,齊聲道:“謝仙師教誨。”

待胡維引著墨文淵入府後,那受傷的小廝卻顧不得擦拭額間血跡,一把扯住同伴的袖子,壓低聲音道:

“快去稟報娘娘,老爺結交了一位姓墨的仙師,此人藏頭露尾的,定不是個好人。”

另一邊,墨文淵一邊隨著隨著胡維往裡屋走去,一邊也與之交談,想套些話,這胡澤是怎麼當上駙馬的,誰知這管事也是機靈得很,不肯透露半分,反倒與他介紹庭院內的場景。

兩人穿過長廊,總算在書房見到了胡澤。

此時的他身著一身玄青錦袍,金線紡織的仙鶴騰躍在胸前,硃砂滾邊的邊線盡顯奢華。

他抬手示意讓管事退下,待房門閉上才說道:“賢弟是不是覺得見為兄一次太過麻煩了?”

墨文淵將今年的供奉靈植放在書桌上說道:“胡兄為何會弄一個世俗的駙馬身份?”

胡澤長嘆一氣:“這都是為了教內長遠計劃,細節不便與你多說。”

他話鋒一轉,“倒是沒想到賢弟你竟築基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賀,為兄別無他物,便將這法器送你吧!”

墨文淵看著那圓環法器心中惡寒,要不是他去年偶然在他開放密室時偶然瞥見那珍寶室,還真以為他只有這‘束身鐲’法器拿得出手。

不過,既然是他的一片心意,也不能在意是大是小。

他當即接過說道:“多謝胡兄了,在下築基初成,想尋些能助築基期修煉的丹方,不知可有門路?”

胡澤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自書桌後的抽屜中取出一本冊子翻閱。

他沉吟後說道:“你若是隻尋丹藥倒是簡單,但這些丹方都是各家的獨家秘傳,不會輕易流出。”

他將冊子上的一頁撕下,遞給墨文淵,“你既然已到築基期,便去此處尋一尋著機緣,對你對教內都有用處。”

墨文淵將書頁接過,見上方記載:合歡島毒龍潭,原名叫玉泉洞,盛產‘地母靈液’,取得地母靈液可記大功一件。

他對這胡澤答非所問有些疑惑,便問道:“這大功勞可是能在教內換取丹方不成?”

胡澤搖頭道:“非也,這合歡島乃是陰陽宗的駐地,雖是精修於採補之道的邪宗,但其丹道也傳承久遠。

教內訊息有說‘醉香真人’已離開島內前往萬妖谷論道,我傳授你一個名叫‘斂息決’的法決,你可自去尋。”

“自去尋?”墨文淵心頭一驚,哪裡不懂他的意思,這是要自己去別人宗內行竊?

他強壓心中驚異,又問道:“這地母靈液又是何物,我從未聽過,還請胡兄指教。”

胡澤聞言神秘的輕笑一聲:“好東西,為兄哪裡會害賢弟?原本仙逝的左護法就是藉由此物結成上品金丹。”

墨文淵聞言心頭一震,此物竟能關乎丹品,那可真是不得了的靈物。

不過,雖有這貴重靈物誘惑,他卻並未忘這合歡島可是那陰陽宗的老巢,心中不免開始權衡此番是否值得可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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