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暗十字大主教,他們的飛行與懸浮能力也相對有限,既不能像黃挺那樣腳踩廷達羅斯獵犬站在高空,又不能像黃挺那樣直接提升空中漫步的等級來達成高空懸浮與飛行。
如今使出吃奶的勁兒後,他們也只能飛到黃挺腳底,眼巴巴地抬頭、忍著脖子的痠痛、望著黃挺。
見兩人眼中並無兇光,反倒是在精明之餘帶著真誠的討好,黃挺索性在一座山頭上降了下來。
“說實話,自從白蒲鎮深坑一戰過後,戰場上幾乎沒有再出現你們這兩個派系的智慧型身影,我就知道可能會有今天的局面,但要說完全不意外,也是假的。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只保留了這點量的同類,而且臉上的十字形潰爛區域有接近痊癒的趨勢。”
貪婪派系大主教體型微胖,他精明地笑了兩聲,回應道:“那是其他派系鼠目寸光、愚鈍至極。黃首領,你已經算得上名副其實的藍星人類首領,甚至說你是藍星首領也不為過,我們也就直話直說了。”
“暗十字和喪屍、怪物、死役不同,我們想要活著,就需要藍星上繼續存在人類。否則,失去人類精神能量的我們,將失去繼續進化的能力,甚至開始退化,這樣一來,被末世淘汰掉就是我們註定的命運。真正的貪婪,應該是目光長遠的、利益源源不斷且相對安穩的,既然暗十字終究要和人類共存,而你又是顯然無法戰勝的敵手,我們何必要自討苦吃呢?”
“被我們包圍起來的人類據點在接下來的白幕天災中無處可去,他們是我們精挑細選的被其他人類陣營搶劫過多次的據點,所以在他們發現我們確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之後,就選擇與我們維持了互不侵犯的狀態。我們兩大派系只挑出核心族人,躲藏在這崑崙山脈深處,不再危害其他人類據點,這是我們的選擇,也是我們的誠意。我知道,黃首領滅掉我們只是舉手之勞,所以我們希望您能留我們一條性命。我們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圈養人類,但您可以圈養我們——畢竟,想讓人類中的非覺醒者變成實力更強的強化者,您需要我們的血液,才能製作出強化劑,因此,我覺得我們對您而言還是有用的。”
貪婪派系所言不假。
人類不希望暗十字這個隱患繼續存在於世,但暗十字如果想繼續在宇宙中存在,反而是需要人類能夠延續的。
天災肆虐,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成為覺醒者,靠強化藥劑強化體魄,繼而在嚴酷的環境中至少擁有更強的身體素質,是每一個人類非覺醒者都向往的事情。
如果暗十字能夠被乖乖圈養,確實有其存在的意義。
眼下,黃挺已經用不著讓眼前的兩個大主教將情報寫在紙上,再用真實之眼來進行判斷資訊真偽。
靠複製的情報型技能,黃挺已經能在精神屬性較高的情況下看清他們的腦子裡到底裝了怎樣的資訊。
嫉妒派系暗十字大主教則相對瘦削了很多,他的眼裡同樣寫滿了敬畏、示好與精明,但比起貪婪派系暗十字,他的眼中多少還是有一些嫉妒形成的銳利。
“貪婪兄說得不錯,對於我們嫉妒派系而言,鼠目寸光的嫉妒派系同樣只會因為眼前的利益把自己的生命葬送掉,嫉妒最好的用途應該是把嫉妒化作動力,讓自己變得更強、活得更久才對。黃首領,我知道你很好奇,為什麼我們臉上的十字形潰爛區域在癒合,以及為什麼我們只挑了這麼點族人在此處繁衍生息。”
“這倒不是因為我們在向非暗十字轉變,而是我們認為,無法真正利用情緒的同族,都不配進一步地生存並發展下去。對我們智慧型暗十字而言,低階暗十字不過就是一群只知道發洩最原始慾望的劣等存在;但在我們智慧型暗十字裡面,要是對比低階暗十字僅僅只是有了一些智慧,說實話,他們又和低階暗十字有多大區別呢?所以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並將情緒正向運用的族人,我們都沒有帶來,如您所見,在我們的據點裡,全都是對情緒掌控能力較強的族人。”
“至於我們臉上的疤痕……在我們能夠較好地控制住情緒並將其正向使用後,臉上的十字形潰爛區域就開始只留疤痕,不再每日反覆潰爛了。”
貪婪派系補充道:“在我們眼裡,其他五個大主教也只不過是能力強一點的低階暗十字罷了。不懂得控制情緒,就是不懂得運用自己的力量。想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存活並發展下去?哼,他們那種愚蠢、短視的蠢豬,可不配和我們相提並論。所以,黃首領,你只要願意與我們兩個派系停戰,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願意追隨您,甚至可以親自出馬,在您與其他主教的決戰中出力!”
黃挺用真實之眼仔細打量了暗十字營地,發現此地的暗十字確實能量強度更高,但對情緒的控制能力也更強,臉上的十字形潰爛區域都比較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