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怎麼看,都透露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不過,隨後一想,又無所謂了。
對頭在眼前,就算有什麼陰謀,也得報完仇再說。
“老孔啊!如今有了人證,你還有啥要狡辯的?”
不尊重人!
孔希思卻是無暇追究了。
此刻已被突然出現的人證打亂了方寸。
“侯爺,雖說有了人證,但是也終究只是一家之言,且他們為鄰居,若是有所袒護豈不有失公允?”
“哦,按你的意思,是說他上了我應天府的大堂,給別人做偽證嘍!”
“人心最是莫測,也許他是覺得作偽證沒什麼,所以才出來作證的吧!”
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或許是本來就有了偏見,鄭雄對於孔家是一點好感沒有。
如今孔希思的答覆在鄭雄看來全是狡辯。
所以,鄭雄並不打算繼續廢話。
“如今,人證在此,你們還要狡辯,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來人,給孔家的公子鬆鬆骨,先來二十大板,看他招還是不招。”
說完,鄭雄便掏出令牌丟了出去。
衙門經過整頓,對於鄭雄的命令無人不從,馬上就有兩名行刑捕快出列。
沒有任何廢話,一人直接將孔熙按到在地,另一人直接舉起板子作勢欲打。
孔熙渾身顫抖不止,卻又掙脫不得。
扭頭一看,孔希思也是一片焦急之色,臉上不時冒出汗水。
在這種緊要關頭,大堂外又殺出一人。
“且慢。”
兩字一出,瞬間便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只見來人急匆匆的趕來,手捧文書,越過人群,對著鄭雄說道。
“侯爺,尚書大人有令,孔熙案已上報刑部,刑部決定受理,特教下官前來提審一應人證物證,此為文書,請侯爺過目。”
說罷,快步上前,將文書遞到鄭雄案桌。
面對遞來的文書,鄭雄看也不看。
“刑部管的也太寬了吧,這一沒死人,二嗎,本官還沒審完,什麼時候輪得到刑部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也算沒白來,給你看看本侯是怎麼審案的,給你漲漲經驗。”
“侯爺。。。”
來人還想說話,卻被鄭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只能無奈的看了眼孔希思。
鄭雄的話說的夠重,就差當面罵了,要是再分不清形式,小胳膊小腿可禁不住造。
“還愣著幹嘛!給本府打,我看是你嘴硬,還是本府的板子硬。”
“啪啪。”
闆闆到肉,絕對沒有偷工減料。
第一板就讓孔熙大聲叫了出來。
發出殺豬般的聲音。
一板一板下去,孔熙漸漸遭不住了,聲音越來越微弱,直至沒了聲響。
仔細看去,卻是已經暈了。
孔希思抱著孔熙,老淚縱橫。
“吾兒,你怎麼樣,別嚇為父啊!”
鄭雄搖了搖頭道。
“這身體還得練啊!想當年本府在御前捱了五十大板,一聲沒吭,你這才二十板就不行了,廢物。”
這一番話算是惹毛了孔希思,用那帶著淚痕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鄭雄。
若是眼神有用的話,這個時候鄭雄估摸著能被盯死。
“看什麼看,還有臉看我。”
“養不教,父之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