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他,你不如待他受了剩下的板子,儘儘你的孝心。”
“醫侯,你當真要與我孔家不死不休。”
鄭雄盡孝心的話真的是徹底惹毛了孔希思,也不在顧忌鄭雄的身份,說話也不留餘地了。
“喲,咋地,你還要咬我不成!”
“就憑你孔家認賊作父,世修降表,牆頭草一般的行為,你以為我會怕你孔家,你不要跟我哇哇叫,今天,誰來也救不了你兒子,我說的。”
“來人,看他死了沒有,沒死繼續受刑,二十大板不說,就五十大板,我看他是招還是不招。”
孔希思睚眥欲裂,想要阻止,卻被暴力推開。
想要說點狠話,又不知從何說起。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半死不活的孔熙被拉著受刑。
一板,兩板,三板。。。
“我招。”
一聲低喃,微不可聞。
行刑的捕快放下了手中的板子。
“怎麼了,怎麼停下了。”
“侯爺,他好像說了,願招。”
“哦,是嗎?那就麻利點,看看,人都快被打死了,說吧!你都是如何與人通姦的。”
孔熙此刻進氣多,出氣少,說話也是斷斷續續,微不可聞。
不過,負責記錄的根據本身的事情經過,加上孔熙的口述,還是大差不差的記錄了下來。
“侯爺,請過目。”
粗略看了一遍,鄭雄便還了回去。
“簽字畫押吧!”
到了這個時候,事情基本塵埃落定。
包括孔希思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看著孔熙顫顫巍巍的按下了手印。
“父親,救命,快救救孩兒,痛痛痛,痛煞我也。”
“侯爺,我兒以認罪,急需治療,請侯爺網開一面,放我兒去醫治。”
說也奇怪,到了這個時候,孔希思反而沒了憤怒,反而有些哀求的向著鄭雄。
鄭雄灑然一笑。
“好說,我應天府的規矩都懂吧!召惠民藥局的醫師上門診斷,診斷金一千兩,身上帶了沒?”
“沒帶,不過,我馬上請手下人去送來,還請侯爺網開一面。”
鄭雄呵呵一笑。
“藥局有人駐守,醫治的話什麼時候送來什麼時候治,這是惠民藥局的規矩,也請遵守哦。”
“你,快點回去支一千兩送來藥局。”
看到孔希思遣人回家,鄭雄突然收起了笑容。
“孔希思你可知罪!”
本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沒想到鄭雄仍然沒有善罷甘休。
“吾不知有何罪。”
“作偽證,詐偽詞,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公堂之上,朗朗乾坤,你兒子都招了,你還想跑不成?”
“我兒是招了,沒錯,但是是刑訊逼供,吾不敢妄言。”
“但若要我認罪,必須有有司核查,刑部複審。”
“況且吾有官身,自有大理寺主持公道,不勞煩侯爺費心。”
還是不服啊!
鄭雄咂了砸嘴。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了。”
“事本從一起,自當從一而終。”
“大理寺自有大理寺的處罰,在本府這裡,你要做的就是認罪。”
“這罪你認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