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雄本是打算開口拒絕的,可惜當事人失了智。
“對質就對質,我倒要看看那淫婦是什麼說辭?”
話已到此,鄭雄是無所謂了。
“傳淫婦。”
孔家早有準備,幾乎沒有等待,一個風韻猶存的小少婦便走了進來。
其實說是少婦,以鄭雄的閱歷來看,也就二十七八歲,風華正茂的年紀。
“侯爺在上,妾身有禮了。”
“你說妾身,你是誰的妾?”
“額,當然是。。。”
小少婦看了眼自家的男人,又看了看孔希思,轉頭沉默了。
“怎麼不說啦,你可知與人通姦,按律該如何處置?”
“我。。。”
“侯爺,是否應該先問問與何人通姦?”
鄭雄斜睨了一眼孔希思,沒有搭理他。
“其他與否可稍後再問,通姦之罪卻以坐實,按律當遊街三日,仗三十以儆效尤。”
“本侯念你身為女子,多有不易,如你能從實招來,或可從輕發落。”
“接下來,你需將事情經過一一敘述。”
講明後果,又給了個希望。
遊街是赤裸裸的羞辱,仗三十就是要命了。
女的就算不在乎貞潔,可還是想要活命的。
當即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只是當說到孔熙的時候有過停頓,待看過孔希思後便果斷說出了與管家通姦的過程,並說了怎麼結識的。
還有怎麼辦事的。
“好了,三秒鐘的事不用說,與誰通姦不重要,你承認通姦就行。”
“現本府宣判,尤呂氏不守婦道,擇日遊街三日,免其仗刑,擇入教坊司以觀後效。”
這話一出,尤呂氏明顯有些慌了,待看到孔希思一個略帶安定的眼神後,又安定下來,顯然是將孔希思當成了定海神針。
在她想來,孔家在此,應該還有轉圈的餘地。
“侯爺,此舉是否不合規矩?”
鄭雄剛宣完對尤呂氏的判罰,孔希思立馬提出了質疑,質疑程式是否正確。
“你還是想想你們自己吧!”
雖然放了個狠話,鄭雄也知道,孔希思既然安排了人頂嘴,想要整他也沒啥好辦法,頂多整死替罪的管家。
如之奈何!
尤呂氏雖然有了判罰,小尤卻是不甘心。
“侯爺,這對姦夫淫婦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當著侯爺您的面謊話連連,侯爺您可要明鑑啊!”
你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
但是就是沒辦法。
“你可有何證據?”
說到證據,小尤也不由得啞火了,垂著腦袋沒話說。
鄭雄也當事情到此為止的時候,大堂突然多了個人影。
“侯爺,小的有話說。”
鄭雄微微一怔,隨後看向來人。
“你有何話說?”
“小的與小尤是鄰居,當天的經過小的剛好看到,與尤呂氏通姦的是孔熙,管家在外望風,就是小尤說的那樣,小的願為人證,求侯爺主持公道。”
看這人,鄭雄的雙眼充滿了驚疑不定。
這可太巧了,瞌睡來了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鄭雄不否認好人的存在,熱心腸的好鄰居也見過。
但是明知道別人的權勢,還敢主動來作證的人可真是挺稀罕的。
真想作證的話,早就作證了,為什麼會是現在,這不由得鄭雄不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