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淳在喜房待了一會就離開了,他熟讀詩書,先生很早之前就教他男女大防。
崔嬤嬤後來又來了一趟送膳食,隨後也因著崔氏前院太過忙碌走了。
在紅櫻的伺候下,孔秩幽稍微吃了一些飯食墊墊肚子。
這一等就等到了巳時,厚重的喜服壓的人腰痠背痛,孔秩幽窺見天色,喚了人備水沐浴。
白荷剛把人送進浴房,新姑爺就從前院醉醺醺地回來了。
沈斯南一進廂房便問道:“夫人呢?”
紅櫻低著頭回道:“夫人進浴房沐浴了,姑爺可要等等。”
沈斯南擺擺手,“你下去吧。”
走到對著房門的桌邊坐下,這樣人一回來就能立刻看到了。
沈斯南從前喜歡與鄭棋上酒樓吃喝,適量的淺嘗一點小酒是可以接受的,今日那些傢伙拼命地抓著他灌酒,喝了不少下肚。
此時,肚子裡火辣辣的,腦門都有點兒眩暈轉悠著。沈斯南咬著牙堅持,今夜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怎麼能讓掃興的酒水潦倒了去。
孔秩幽沐浴後進房撞上沈斯南紅幽幽的眼瞳,熱辣的目光讓她一時不適低下了頭顱。
隨在她身後的白荷見到新姑爺已經回來了,走到門檻上就止了腳步,識趣地往外退了幾米守著。
沈斯南等到了千辛萬苦盼著的人兒,這會兒沒皮沒臉的欺身而來。
孔秩幽走一步,他便非要貼著她的後背跟一步。鼻尖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把沈斯南迷得七葷八素。
腦子裡盡是那些事兒。
從孔秩幽這兒卻是聞到一股燻人的酒臭味,煩不勝煩,孔秩幽抬起手掌往沈斯南的臉上直呼上去。
手心被沈斯南鼻口兩處噴發出的熱氣燙的,耳尖都冒出了紅暈。
沈斯南低笑道:“沈夫人,日後請多多指教。”
那雙長而又有力的大手倏然將人摟進懷裡,貼著她泛紅的耳廓啞然失笑。
孔秩幽侷促地用柔軟的手掌按在他的臉上,推著他的頭離她遠了一些。
嫌棄道:“你去洗洗,一身酒味,燻得人受不了。”
她小巧挺立的鼻子都因這皺起了褶橫,當真是接受不了這股味道。
聽到這話,沈斯南立刻鬆手跳開了,嬉皮笑臉道:“遵命,夫人。你可得等著我回來啊!不許自己先睡!”
扔下話,沈斯南跑得飛起,他先去尋了白臉讓他去廚房要一碗醒酒湯,再讓黑臉給他提水來。
沈斯南打算著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乾淨,才能抱上香香的夫人不是。
一面泡在溫熱的浴桶裡,一面想著孔秩幽傻笑。
黑臉給他添水看到了這一幕,暗道:公子剛剛成親就撞邪了。
出門與白臉碰上暗自一提,白臉差點沒笑岔氣了。
拍了拍他壯實地肩膀,白臉告知他真相,“你還沒成親不懂,公子是在思春吶。”
沈斯南洗完後,直接從浴桶裡跳了出來,連帶了一身水撒了一地。匆匆忙忙披上了一身嶄新的裡衣,朝著廂房跑去。
徒留下收拾殘局的黑臉,這一回確定道:公子是病得不輕呀。
……..
廂房裡,孔秩幽已經讓白荷撤了好幾盞油燈,為了把喜房照的亮堂堂的,裡頭可是放了有數十盞的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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