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白切雞,繞的笑聲不斷在重疊,那些大量的眼神都投在沈斯南方向帶著幾分探究好奇。
沈斯南瞪著孫煦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是那發情的大公雞啊!”
還能不能好好的講究下現在正經要處理的事了。崔雲君看著沈斯南的後腦勺,說好的來給我報仇的,二表哥你在這裡禿嚕嘴皮子真的好嗎?
崔雲君哀怨地目色投向沈斯南,“二表哥,我的臉......”
話裡可不僅僅在提醒沈斯南他的臉,言語後頭可是隱藏崔氏的威懾力。
想起崔氏,沈斯南抖了抖,安撫道:“別擔心,哥記得呢。”
轉頭盯著風尚閣的管事道:“將成衣的銀錢全賠。還有尋五個木板寫下,風尚閣對於成衣出現掉色的情況城表歉意。尋五個小廝舉著站在鋪子前站滿五日。我便不尋你們賠張臉給我表弟了。”
扔下了話,沈斯南不等管事的應聲,拉著崔雲君的胳膊就往人群外走。
人群見此便自動分割出一條足夠一人透過的道路。
實在是崔雲君的臉太扎眼了,在這麼站下去,傳得沸沸揚揚的,沈斯南擔心他的臉不保了。
畢竟他娘崔氏如今偏寵著才見過的第一位孃家後輩小侄子。給小侄子找補,可不就是隨時發揮輕而易舉的事。
逐然聽到沈斯南的要求,孫煦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嘴邊的笑意在延勢加深。
好生有趣啊,倒是沒有發現沈斯南的腦洞與平常人不一般。
孫煦瞪著眼嚇唬管事道:“聽到了沒,沈斯南讓你做得都給我照著做。讓我知曉你們沒有按著辦事,我日日來尋你們麻煩!”
穿過還未合併融的人群隔開的小道追著沈斯南的身影而去。
留下管事一臉悲憤的神色,讓其他的人看的津津樂道。
“沈八公子果真不負那張出色的相貌啊。這麼坑人鋪子早就該這樣對付了。”
“確實...”
.........
孔府。
白荷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進了廂房,見孔秩幽正坐起靠在床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低頭看著。
走近床榻邊上,白荷擔心道:“小姐,你的身體還沒有大好,可別再因費神看書又拖了更嚴重了去。”
自那日跳入池塘裡後,孔秩幽便染了風寒。
頭幾日被王氏要求著留在沈府裡住了三日,後面因孔禮齊親自登門來接女兒回府,王氏才不得不放人。
父女兩沒有多過的話語可聊。
只在孔秩幽登上馬車時,孔禮齊沉重的道了聲:“幽兒,是爹對不住你。”
一切結束在孔秩幽毅然而然進入馬車廂中。
孔秩幽輕咳了聲,因病了幾日消瘦的臉頰輪廓更加分明。
柔和的臉上仍泛著些許的蒼白,可以看出一場風寒還沒有大好。
孔秩幽無意的擺擺手,輕笑道:“整日待著不尋些事來打發時辰可太無趣了。”
手下卻是將手裡捧著的書籍合上了書頁,放在床榻邊上小凳上。
白荷走到放置藥箱的一處取了塗抹的藥物,隨後又回到床榻邊上。
仔細的看著孔秩幽放在被面上纖細的手,白暫的手背上有幾道細小的已經結痂的劃痕。點點的粉條在手背上格外的醒目。
見到她的架勢,孔秩幽好笑道:“這般小的傷口何須計較,你看都結痂了啊。”
可不放任小姐這麼心大的想法,就算是一丁點的口子都不得留在小姐無暇的身上才是。
世間的女子難為,能有機會保持著每一處如玉般珍貴,都能為女子帶來多一分的價值。
白荷一面反駁孔秩幽道:“小姐便是吃虧在對事隨性上。再是熱暑的天,池中的水都是傷女子的身體的,您怎麼也不等等奴婢們趕來再讓我們去救人才是。”
一面在小心翼翼的為孔秩幽的手背上細微的傷痕塗抹著祛疤膏。
小小的玉瓷瓶裝著白皙的膏體,僅僅是玉瓷瓶的分量便看得出它的珍貴處。
硬是輕輕地揉著幫助膏化為透明,來回了兩次才停了手。
孔秩幽眨眼看她,“你們便不是女子了嗎?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可以阻止當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