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其中花費了多少的心力,終究成就瞭如今耀眼的一雙兒女。
孔禮齊看著孔漓,發自內心道:“父親相信你可以的。”
這句話就是他唯一能夠對孔漓表達出來的肯定。多餘的話語都無法來形容他對孔漓的期望。
冷不丁地,孔漓回以孔禮齊一眼,到了如今再無瓜葛往事,都已經不重要了。
孔漓低聲應道:“多謝。”
話閉,便見孔老太爺露出一絲欣喜地笑意。
.........
孔府三房的院子裡。
丫鬟婆子在院子中穿梭著不停,院中站著一位嬤嬤在高聲指揮著。
這位嬤嬤是孔三夫人陸氏的陪嫁陸嬤嬤,同是三房的管事嬤嬤。
陸嬤嬤正勒令示下,“動作都快一些,早點整理乾淨早點可以休息。”
不少的下人都是一路上隨著陸氏一道回來的,只說路途中的艱苦難行,各個都是身心俱疲著的。
眼下陸嬤嬤有心讓下面的人都能好好回去睡一覺,明日才好打起精神來辦事。
陸氏這一次跟隨孔老太爺與孔老夫人回淮南來,是沒有再準備去池州跟在孔禮佟身邊的打算。
那封意外收到的密信,讓孔老太爺與孔禮佟私下已經做好打算,把陸氏還有三房的幾個兒女都帶回到淮南去。
在自己的落腳處待著,總能比全部都擱置在不安定的地方待著安心。
若是有一日,孔禮佟無法獨善其身,還能留下些血脈不是....
即使,陸氏再怎麼捨不得丈夫,為了幾個兒女考慮,都必須狠下心來割捨。
匆匆忙忙的回來,府裡什麼都沒有準備,便是各處院子都是剛剛才收拾出來的。
緊著主子們先,讓主子能有個落腳休息的地方。
往後還有零零星星的瑣事在等著,長久定居下來必然是還要唆使把三房各處都安排的妥當。
陸氏無心去探視廂房外的忙碌的動靜,她心神不寧地仍在思緒著丈夫。
出自大家族的陸氏,不是那些眼皮子淺的婦人。光是府中沒有預料下遭到這個牽絆,陸氏很快便意識過來事情的不簡單。
憂心丈夫會牽連其中,甚至是落入深淵裡,難以自救。
焦慮不安的心理都說服不了自己,如此糟亂的煩惱。
才一段日子,人就消瘦了下來。
陸嬤嬤在院中指使完回到房裡,只見陸氏發著愣也不知在想什麼。
壓下著嗓子輕聲喊道:“夫人,您身體不適,不若早些休息吧。”
瞅著陸氏臉上只剩下皮包骨的模樣,陸嬤嬤看得心疼不已。
為了三老爺的事,夫人可是都好些日子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身體總有一日要弄垮了。
恍恍惚惚之間聽到熟悉的聲音,陸氏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嬤嬤,我心中不安,總想著老爺不知怎麼樣了?”
因為憂慮而擰起的眉頭緊鎖著,整個心神都在遠處掛念著。
陸嬤嬤見狀,深深嘆了一口氣,安撫道:“夫人,您再是擔心老爺,也需要把自己的身子照顧好才是。若是連您都病倒了,可不是隻有老爺需要您,幾位公子小姐他們可都需要您啊。”
陸嬤嬤的話喚起了陸氏的心神。
是啊,她必須得好好的挺住,若是她倒下了,兒女們該怎麼辦。
此刻是在淮南的老宅中,是李氏在當家。以李氏那股子小心眼的女人,怎麼都不可能對自己的幾個兒女通情達理的。
這會兒倒是記起了李氏這位現任大嫂,畢竟兩個妯娌之間,有過不少次不愉快的記憶。
陸氏對李氏就沒有一個好印象,想必李氏對她也是如此。要麼怎麼次次碰面都能擦出火花。
論起來還是含著陸氏與早逝的大嫂王氏關係交好的緣故在裡面。
在孔府裡,先大夫人與三夫人處得如同親姐妹可是人人都知曉的。
李氏使計有孕後入府之後,自然是不可能錯過這樣的訊息。本就在心中膈應著王氏這個賤人,李氏對所有與王氏關係密切的人都自帶了膈應。
與陸氏的樑子在無形中便結下了。
而陸氏最是看不上李氏的方面在於,李氏慣愛使計謀,為人陰險狠辣。
在那樣的人眼中尋不到血緣關係的存在,隔著幾座大山的妯娌同外人沒什麼兩樣。
對李氏同樣膈應著,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陸氏正色問起陸嬤嬤,“嬤嬤,可打聽清楚了沒有?”
陸嬤嬤應道:“老奴已經著人打聽了。大夫人前些日子與大老爺大打出手,眼下身子才剛好些,能夠下榻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