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命,你今年才不過七歲,怕是根本就不知曉這麼一檔子事,現在估計還一頭霧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換了其他教習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能夠讓你搪塞過去,但袁教習出身赤魔猿族,經歷過太多冷血之事,向來信奉養蠱式教學。
他不僅不會阻攔木天養,反而還樂見其成。
就算你單臂一晃能夠有32萬斤巨力,也絕不可能是木天養的對手。
今天這個下馬威你吃定了!
果不其然,袁教習一言不發,雙手插兜,一步跳到演武場邊上的大樹上。
“哈哈哈,此計驅虎吞狼,妙哉妙哉……”
姬長青幸災樂禍,眼底閃過奸計得逞的精光,愈發覺得自己智計無雙,遠遠勝過小十九。
司徒天命捕捉到他的眼神,當即在心裡面的小本本上記上一筆。
“這個姬長青欠收拾,改天找個機會套麻袋給他打一頓。”
“反正他是背鍋王,而不是什麼天命主角。”
“倒是這個木天養,真夠蠢的,因為那麼多年前的事情給人當了槍頭。”
司徒天命為了避免家族被打上反派標籤,然後一不小心滅在哪尊大帝手裡,這些年一直都在梳理司徒世家的情仇糾葛。
往前數八百年,往後數八百年,司徒天命已經梳理清楚,所以,司徒氏和聖靈族那點屁事,他心裡面門清。
“不敢嗎?那我再給你放點水。”
木天養跨前兩三步,右手原本豎起來的食指縮了回去,換成了小拇指。
這都被人騎到頭上來了,那指定是沒道理忍的。
至尊神骨,開天重瞳,兩者都擁有不可思議的偉力,逆境伐上決然不在話下。
哪怕自己還在肉身五境的第二境,依舊充滿了絕對的信心,可以輕易擋住木天養。
司徒天命攤開雙手,面色有些無奈。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疏遠,那我就不裝了,攤牌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木天養忽然橫飛出去,連著撞斷三顆參天大樹。
“長個綠毛很了不起嗎?你什麼玩意啊?都多少歲了,也好意思跟個七歲大的小弟比試?”
羊角辮少女身穿火紅色勁裝,左腿金雞獨立,右腿高高抬起,以膝蓋為支點,一踢一收,一收一踢,反覆交替。
司徒天命一臉懵逼,站在原地待命。
這姐們怎麼不吭不響突然出手,難道是看我長得太好看了?
不應該呀,我才這個年紀,她也還沒到年紀,不該有類似的心思。
但這就解釋不通為何她會突然出手幫我?
這時,木天養從地上爬起來,全身湧動神異光輝,充滿了綠青色的光點,蘊藏著濃郁的生機。
幾棵被他撞斷的參天大樹得到了滋養,居然重新拼合起來,生長得完好如初。
緊接著,他大踏步走回演武場,怒目瞪著羊角辮少女。
“喝獸奶的,我沒招你沒惹你,平白無故你踹我一腳幹什麼?”
“我就看不慣你們欺負人,怎麼著,誰不服氣就吭一聲,看我踹不踹他?”
少女唇齒帶笑,虎牙尖尖,左手大拇指輕輕颳了一下自己的鼻頭,昂的腦袋頗為神氣。
木天養麵皮抽搐,視線落線上條緊緻還在彈踢的小腿上,眼神隱隱透出幾分忌憚。
這個愛喝獸奶的,年級排行只在第三,還在自己之下,但她體質太過驚人,根本不講道理,走的又是古代力士路線,越是前期越是能打。
真要跟她卯上勁,絕對是吃力不討好。
若是早知道給個新來的小不點搞個下馬威,會把這個虎妞惹出來,自己說什麼也不趟這趟渾水。
羊角辮少女收腿站穩,呲了呲牙。
“你沒意見,那就一邊站著去,別打擾我說話。”
木天養心中鬱氣難發,臉上面皮有點掛不住,但卻還是忍了下來。
冷哼一聲,向後退開,他還不忘惡狠狠地剜一眼姬長青。
這個眼神直接出賣了姬長青。
“原來是你憋的壞水啊!?”
羊角辮少女笑容爽朗又和善,卻在一個閃身之間十多米,右手拇指撐開,按住姬長青的腦殼。
姬長青汗流浹背,大腦宕機。
要死,要死,要死……
被木天養記恨也就算了,他最多來點陰的。
但這虎妞可蠻不講理,她動起手來沒輕沒重。
到底咋回事兒啊?她為啥幫司徒天命出頭?
自己整的下馬威是給司徒天命的,怎麼突然砸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