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對著菲戈爾,艾德里斯他們說道:
——“別總想著,吻技超群,床功一流就無敵了。要找中國女朋友還需要廚藝好,要不然,早晚會餓跑了!”
巴沙問王東:
——“中國男人都會做飯嗎?”
王東說,是不是都會,他說不好,反正在莫斯科的男的都給女朋友做飯吃。
現在,安德烈問我是不想吃雞蛋羹,難道他以為雞蛋羹是藥嗎?生病了吃了就好!
再說了,和秋思一樣我可不想讓他去求人做什麼雞蛋羹給我吃。
安德烈告訴我他自己就會做,不用去求人!
我對他的話深感懷疑。要知道我自己都不會做這個,再說,這個安德烈的廚藝能好到哪裡去,我大致還是有點估算的。就算他會做紅菜湯,可是這個雞蛋羹似乎對於安德烈來說應該更加難以駕馭。
安德烈平時自己做什麼吃我都太清楚了。他基本上就是靠著食堂活著的。晚上,如果餓了,他會用他那個小白鍋煮上五,六個雞蛋充飢。假如,鍋裡再加上兩根做熱狗用的香腸,吃的時候用麵包裹一下,澆上西紅柿沙司和蛋黃醬,就是一頓豪華晚宴了!
——“我真會做,你別不信!我一直想找機會給你做呢。”安德烈說道。
想找機會給我做,說的好像他真會做似的,我心裡想。那就讓他試試吧,我到要看看他怎麼能做出來。安德烈問我想吃幾個?我說一個,他又問一個夠嗎?一個對我來說還真夠了,還有就是我想,假如他做不成功也不會浪費太多雞蛋。
他開始鼓弄做雞蛋羹,儘管我很好奇他怎麼做,可是,身體的不適還是讓我沒動地方。我看著電視等著安德烈的傑作。
門開了,安德烈端著個盤子過來,盤子上放著我那隻小瓷碗。
——“秋思說加點醬油會更好吃,我讓她加了點。”說著安德烈把他做的雞蛋羹送到我眼前。我定睛一看,一小碗像嫩豆腐一樣的,金黃的顏色,冒著濃濃香氣的雞蛋羹!完美!這就是我印象中的雞蛋羹。我抬起頭,驚奇地望向安德烈,他向我拋了個媚眼,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用雙手捂著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用勺子舀了一大塊,想盡早送到嘴裡。安德烈把勺子搶了過去說,還挺燙的,你等一會再吃。我看著他問道;
——“告訴我安德烈,你跟誰學的?”
安德烈看著雞蛋羹說
——“我是天才,我什麼都會!”
對他的所問非所答,我有些不滿。這時安德烈把那勺雞蛋羹送到我嘴邊說:“現在可以吃了!”看著我吃著他喂的雞蛋羹,安德烈接著問
——“你喜歡吃嗎?”
嗯,嗯,我邊吃著邊答應著。
——“以後,你什麼時候想吃,告訴我,我就給你做。”安德烈說道。
這件事他還真沒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