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裙角被扯了扯,低頭見黑狐衝布袋吐吐舌頭,又衝男寵點點頭。
什麼意思?給他也來一顆?
這種動物與人之間的純樸情誼讓沐長風深受感動,卻並不打算理會。
黑狐急了,驟然撲向她腰間布袋。
沐長風被撞倒,不受控制地跌入池水中。
——“撲通”
“咕嘟”
電光火石間!
沐長風脖子被一雙大手死死掐住。
她怒了。
沒死你裝死做什麼!
男寵臉上有副病態的暴躁神色,越發顯得膚白唇紅,妖異至極。
和他身後那隻正在撒歡放飛狐我的黑狐形成強烈反差。
“父皇,您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看來,還是得多來這兒……”
“是啊是啊,這兒不僅風景好,人也好……”
“最主要是人好,哈哈哈……”
有說話聲由遠及近傳來。
司馬慧和姑父?
父子……
三人……
還在姑母的行宮……
姑父這麼會玩,身子能不虛嗎?
沐長風自認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卻還是道心碎了一地。
這哪裡是人好,分明是活好!
七皇子司馬慧和皇帝司馬君的腳步聲已經很清楚了,是那種再走兩步,就能碰面的程度。
沐長風看了眼還不放手的死男寵,她是來拿聖旨的,不是來加入他們的。
男寵力氣很大,手像鐵箍,嘴唇卻又紅又飽滿,看起來軟軟的。
能讓父子倆同時淪陷的,會是什麼味道?
沐長風突然握住男寵掐著她脖子的手,貼上了那張水潤潤的紅唇。
他果然一震,手也僵住。
沐長風狠狠咬了他一口,一掌拍向他胸口,腳尖點在那隻正躺地上翻過來滾過去欲仙欲死的黑狐頭上,飛上房梁。
司馬慧父子進來的時候,剛好與沐長風帶起的一縷清風擦身而過。
“顏皇叔,我和父皇來看你啦~”
“哎?顏皇叔?”
……
沐長風聖旨沒拿到,翻牆而出就往國公府去……卻在牆頭與一個只能看見眼睛的黑袍人四目相對上了。
她下意識握住利刃。
慣性作用下,想剎住也來不及了,她一腳踩在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哎呦”一聲,坐在了地上。
“作孽哦,你我師徒三年未見,一見面你就往我身上跳。”
沐長風聽出是她那便宜師傅的聲音,太陽穴直跳:“誰家好人大白天的裹著黑袍,蹲在別人家牆下啊!”
見沐長風沒有扶他的意思,石在人自己拍拍屁股起身,齜牙咧嘴,笑眯眯道:“乖徒兒,我祝你渡劫成功啊!”
沐長風急著趕路,沒好氣道:“有這麼渡劫的嗎?三年了,沒來看過我一次,也沒來救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傅。”
“話可不能這麼說。”石在人摸摸鼻子。
“我可是特意找你爹……”
“找我爹幹嘛?”
石在人卻突然停住了,只諱莫如深道。
“算了,還是讓你爹告訴你吧。”
好好好,還是那個熟悉的便宜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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