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沐戰英耳邊低語。
“什麼?!”
沐戰英生生拍斷了桌案,久久沒回過神。
書房的燭燃了一夜,直到雞鳴聲起,沐長風才離開。
“哦,對了,你師傅說……”沐戰英一拍腦袋衝出書房,可沐長風早已不見蹤影。
“沐長風,趕緊滾出來給銀兒道歉!”
沐長風剛回到院子,方巒就氣勢洶洶走了進來。
沐長風喝了口柔柔端來的茶,不緊不慢道:“你們侯府的規矩就是正房給姦夫淫婦道歉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
方巒仗著比沐長風高,一拳往沐長風額頭砸來,沐長風一手端茶,一手反手握住方巒拳頭,用力一掰。
“啊!”
方巒捂住手腕慘叫。
沐長風把茶喝完,瞥了他一眼:“打不過我還上趕著過來給我打,你還挺賤的。”
柔柔接過茶碗:“就是,本來縱慾過度就虛。”
弱弱早已開啟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們這不歡迎汙穢,小侯爺還是趕緊走吧。”
方巒接好手,氣得渾身都在抖,原本張氏哭著跟他說沐長風今天發瘋了,他還不信。
可現在瞧著分明是這主僕三人都瘋了,她們怎麼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不敢再動手,只用手指著沐長風:“你現在趕緊跟我去給銀兒道歉,伺候她。你害得銀兒那麼慘,她還在替你說話,說你定是有苦衷,我看你就是個妒婦!
還有,你還要到李嬤嬤墓前跪著磕頭,還要給母親、妹妹各打一整套上好的和田玉首飾賠罪。做不到這幾點我立馬就休了你。”
“休,你也配休我?”
沐長風坐上小榻,蹺著二郎腿:“若是沒有我,你現在只是方醜奴,還和你的妹妹你的母親在侯府連畜生都不如。
怎麼?這才幾年啊,以為披上幾件好衣裳就成主子了?
趁我現在心情不錯,趕緊滾出去,不然,我能殺了李嬤嬤就能再殺呂銀兒,要是我不小心手滑了,再傷了你老孃和你妹妹,可就不好了。”
方巒氣得心肝發顫,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手裡將士能聽從他,大半是因為他是鎮國公沐戰英女婿,他就是再討厭沐長風,現在也不敢跟她撕破臉。
他連說幾個好,臉半紅半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地走了。
……
張氏廂房內,張氏一見方巒回來,就趕忙詢問道:“那個賤人怎麼說,你有沒有狠狠打她一頓?”
方巒手還在疼,沒好氣說:“她冥頑不寧,跟你說的一樣,瘋子一個。”
方月哭唧唧道:“那你就讓她瘋?你不會打不過她吧?”
方巒一聽更氣了,但又不忍苛責自己妹妹,哄了她好一會才跟張氏說。
“母親放心,近來陛下身子不大好,已經急調攝政王回長安了。他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我會想法子讓沐長風闖個禍,來個借刀殺人的。”
張氏長吸一口氣:“攝政王?司馬顏那個魔頭?兒啊,可不能胡來啊,他要是殺起興了,來個連坐,連咱們也殺了可怎麼辦呀?”
方巒聞言皺起眉頭,他懷裡的方月眼珠子卻轉了轉。
……
次日一早,沐長風剛起床,就有小廝過來請沐長風去郊外一聚,說是方月要向她道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